接著,舒月舞警惕的視線在旁邊的幾個女生身上一一掃過,尤其仔細的看了看幾人的嘴唇。

然後,她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。

一般,出來玩,旅行團,還是郊遊的,總有分等級的,有特別漂亮的女生,也有長得一般的,以及稍微難看點的。

但,自己這集訓團,真是見鬼了,站在這裡的全都是上等級別的美女。

這裡的任何一個女生出去,都是屬於班花,甚至校花的級別的,顏值都很高。

就連趙海藍,跟她閨蜜錢瑜,那也是自己班級裡的班花。

自然,所有人嘴唇都不會難看。

其中以冷雪瞳跟夏詩琪的最為小巧,其他人,也都偏小,感覺都差不多。

舒月舞來回看了兩圈,看看幾人嘴唇又看看夏新脖子的唇印,愣是沒能對比出個所以然來。

這讓她很生氣,又氣又惱。

趙海藍本來想落井下石几句,不過,她敏銳的察覺到了這空氣中微妙的氣氛,選擇了什麼話也不說,靜觀其變。

現在就是槍打出頭鳥,誰先說話,誰就要被牽連。

舒月舞顯然不是那麼好惹的主,更不會允許其他女生碰夏新。

“怎麼樣,找不出來吧。”

說話的人是憶莎。

憶莎一臉笑盈盈的說道,“這可有趣了,有意思。”

夏新感覺這人一摻和事情就有變得更糟的傾向。

他只能試圖努力的挽救下,“那個,仔細想想,昨天好像沒有人塗唇膏啊,這個會不會是……”

舒月舞沉著小臉道,“哦,你還能看的出女生塗沒塗唇膏啊,那你倒是看看這裡7個女生中,誰用了唇膏,誰沒用唇膏,用了唇膏的人中,誰用了啞光型唇膏,誰用了乳脂型唇膏,誰用了透明型唇膏嗎?”

“……”

夏新頓時就感覺女生的世界好複雜,他完全看不出粗來。

“我覺得這可能是某人的惡作劇,因為,我昨天,根本就沒有跟人親密過,額,也就你走的時候,有親了下吧,會不會是那時候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舒月舞一臉面無表情的望著他,那眼神彷彿是在說,你白痴嗎,我親的是嘴,還能印你脖子上去?

當然,她也更不信這是惡作劇。

總之,犯人絕對就是這房間裡的某個女生,畢竟整棟樓的女生都在這了。

其實,如果是往常,冷雪瞳絕對只會冷冷的表示一句,“無聊”就調頭去做自己的事了,但,這次她心虛啊,她很擔心,是不是自己昨晚跌倒的時候,印上去的。

夏詩琪想法也差不多,所以,也是站著沒敢動,心虛的看向了窗戶外邊遠處的海岸,怕矛頭指到自己身上。

於是,舒月舞就佔據了現場絕對的主動權。

“我知道了,拿試紙試下就是了,每個人在試紙下留個唇印,對比下就知道了。”

錢瑜疑惑的視線在幾人臉上轉了轉,小聲的問道,“咦,我也要嗎,我第一次參加電競社社團啊,也完全不認識他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