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機吧。”

“你騙人,哪有這樣的司機,他身上有一種,一種與眾不同的東西,我也說不出來是什麼,也沒有司機隨身帶那麼多黑衣人兄弟吧。”

夏新笑笑,“你還挺敏感,他說是就是吧,別管他。”

蘇曉涵詫異的望了夏新一眼,輕輕的“哦”了聲,也就不再多問了。

站臺旁邊有人在擁抱,有人在哭著送別,還有人在笑著歡送。

唯獨夏新,跟蘇曉涵,兩人站一起,靜靜的望著過往的火車,沒人說話。

蘇曉涵一身黑色的禮裙,娉婷嫋嫋的站立於夜色之中,漆黑的秀髮在夜風中,輕輕起舞,清亮美麗的眸子中,閃爍著複雜而耀眼的光芒。

蘇曉涵那迎風綻放如黑玫瑰般豔麗的身姿也引得路人頻頻側目,一個個男生偷偷往這邊看,甚至還有因為偷看蘇曉涵,被女朋友送別差點變成送終的。

直到一輛列車駛過,夏新說了句,“我的班次到了,”蘇曉涵才發現時間過的那麼快,列車居然這麼快就來了。

有些話不說,就再也沒機會說了。

環顧四周,旁邊的人已經在陸續登車。

最引人矚目的當屬就站在兩人身邊的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,跟二十來歲的女大學生了,那女生哭的叫一個感人,讓人忍不住的感嘆真是父女情深。

哪想到畫風突變,那女生喊了句,“乾爹,”就跟對方抱著嘴對嘴親起來了。

讓兩人大跌眼鏡,忍不住感嘆這世風日下。

夏新笑笑調侃道,,“我以為是親爹,原來是乾爹。”

“杭州大學生多嘛,被包養也很常見。”

蘇曉涵說到這,頓了頓,握進了小拳頭,鼓足了勇氣說道,“你知道嗎,剛剛陳威要親我的時候,我就一直在想你,想起四年前的事,又想起以後的事。”

“額……”

“我搖頭了,”蘇曉涵放低了聲音,有些沒底氣的說道,“雖然,只有一點點,不過,我,拒絕了。”

夏新重重的點頭,“恩,我看到了,我剛剛還在想,如果你是自願的,那我……”

“沒有,沒有沒有,”蘇曉涵跨前一步到夏新身前,拼命的搖頭解釋說,“我沒有自願,也沒有答應,這次,跟上次不同,這次沒有附和,我抗議了,雖然……只有一點點,不過,那也算抗議吧。”

“額……算。”

雖然有些害怕,有些怯懦,有些膽小,不過,那確實算抗議,拒絕了。

但,夏新並不明白這件事跟那件事有什麼關係。

蘇曉涵很鄭重的再次靠近一步,緊緊的盯著夏新的眼睛解釋道,“因為不是很像嗎,是一樣的情況啊,就像開火車一樣,走了很像的,不對,是兩條相同的路口啊,如果四年前,走錯了路,進了其他岔路口的話,這次就算是修正回來,回到了原來的路,不是嗎?”

“啊……”夏新隱隱懂她的想法,可依然覺得這兩件事完全扯不上關係。

“是這樣的,沒錯吧,是回到原來的路了吧。”

蘇曉涵難得強勢的逼近,迫切的期待著夏新的答案。

夏新發現對方固執的眼神,其中閃爍的耀眼光芒,根本就不會接受其他的答案,只能順著蘇曉涵的意思點了點頭。

蘇曉涵一看夏新點頭,就很是欣慰的笑開了,“是這樣的吧,因為,我想拋棄過去,重新開始,然後就走了一次同樣的路,上次走錯了的話,這次是回到原來的軌道了吧。”

“額……”

蘇曉涵很認真的說道,“然後,我想著你,你就出現了,這一定是上天的啟示。”

用一句俗語講,這都是緣分啊。

“上天是將你,與我,的軌道,重新接軌,重新開始,就是這樣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夏新感覺再說下去,這就不是接軌,會變成出軌的,他彷彿已經看到半夜舒月舞冷笑著,手中泛著寒光,“咔擦咔擦”響的剪刀了……

只能乾笑著說道,“沒錯,重新開始,就從普通朋友開始做起,所以,你也不要把過去的事放在心上,我也不會放在心上的。”

夏新覺得這個回答莊重而不失體面,又應付過去了,簡直是個無懈可擊的回答。

而剛剛的一鼓作氣,彷彿一下子把蘇曉涵攢著的為數不多的勇氣都用光了,馬上又是一副羞羞澀澀,小臉媚紅的模樣,眼神躲躲閃閃,如小兔子一般,避開了夏新的視線。

那邊提示音已經在提示火車要開出去了,火車也發出“嗚嗚”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