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舒銳跟夏朝宗不同,雖然兩人身上都有種成功人士的氣質,但夏朝宗是那種威嚴,不苟言笑的型別,說話雖少,但每個字都擲地有聲,容不得人反駁,給人的壓力感十足。

而舒銳,相對而言是比較好說話的,他屬於那種有能力的同時,又帶著點親切,但又不會令人過分親近的那種領導者,會主動引導話題,不讓人尷尬,問了些夏新學的什麼專業,未來的理想,有沒有興趣去他公司發展,之類的好聊的話題。

夏新也不用擔心冷場,對方顯然很會聊天。

而且,也沒提剛剛的事,權當沒發生過的樣子,這讓夏新暗自鬆了口氣。

但,夏新莫名感覺兩人不太像是聊天,更像是公司領導在慰問下屬……

……

……

趙晴在一邊切菜,舒月舞則在旁邊洗碗槽裡洗著豆莢,牛排之類的東西。

“唔,好餓,我能不能先吃個冰淇淋?”舒月舞洗了兩下,感覺沒意思就不想洗了。

趙晴頭也不回的說道,“吃完你就吃不下飯了。”

“這要怪爸啦,突然嚇我一跳,都把我嚇餓了。”

“別找藉口了,乖乖學著洗,洗完把豆角剝了,等下順便教你燒菜。”

“不想學,找個保姆就好了唄,燒菜把手弄老了怎麼辦?還會長皺紋的。”

“多保養下不就好了,又不是沒給你錢。”

舒月舞瞄了眼趙晴的小手,發現這人身上完全看不出來她過幾年就該40的痕跡,怎麼看都是個二八少女,快跟自己差不多了。

趙晴的手保養的很好,修長而白皙,透著一種牛奶般的嫩白,有種圓潤的味道。

而舒月舞的手則更纖細水嫩,泛著健康紅潤的氣息,有股少女特有的味道。

“你啊,多學點,總不會教你吃虧的。”

“媽,你這意味深長的語氣,是不是想說點什麼?”

舒月舞很聰明,一下聽出來了。

趙晴衝她笑笑,“一晃眼你都大學了啊,讓我想起,我就是大學跟你爸好上的,看你也不小了,遲早會到你,要憑著手底下真本事搶東西的時候。”

“媽,你在說什麼,搶男人嗎?”

舒月舞一下就明白了。

有些嫌棄的說道,“我才不要下廚呢,又傷手,又傷肌膚,還累,還容易被油燙到,而且沒半點意思,交給保姆去做不就好了。”

舒月舞說著不無得意的揚起天鵝般的雪頸,驕傲道,“再說,真本事?哼,我會的本事可多呢。”

鋼琴,舞蹈,唱歌,體操,繪畫,英語……她什麼不會?

“是嗎,”趙晴對此不置可否,眼神中閃過一道回憶的神色,平靜的陳述道,“我說的真本事,是指能令對方高興的本事,而不是令你自己高興的本事。”

“……切,我理想中的目標就是,我不高興他就得哄著我高興,我高興,他就會跟我一起高興,所以,我只要會能令我自己高興的本事就夠了,對方如果真喜歡我,自然也會跟著高興的。”

這話,讓趙晴忍不住的笑出了聲。

舒月舞聰明而敏感,頓時有些不滿的盯著趙晴。

“媽,你笑什麼?我感覺你在笑話我。”

“沒事,只是覺得你真不愧是我女兒,你這說法倒是跟我以前想的一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