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要說沒用腦子在打的話,404寢室可能更像,這隊伍比較像一直是在用實力碾壓,或者說,由夏新在帶節奏。

而牙套男,是憑著敏銳的觀察力,善於思維的頭腦,以及對於遊戲整體局勢的把控,才帶領隊伍走到今天的。

當然,還有隊伍本身強悍的配合與實力,不然也不可能一路贏過來。

在看過幾場廣播傳媒的比賽之後,他其實就對廣播傳媒的套路,有一定了解了,所以打起來很得心應手。

夏新收下巨魔的人頭,觀察了下局勢說,“這把勝負點應該在老二身上,對面巨魔刻前排,我進去也沒什麼用,但對面手很短,只要沙皇能起來,他們沒得打的。”

“恩,我們儘量保下中路發育吧。”

蚊子點點頭,他也正想去中路遊走一波,跟張峰一起,三人抓波中。

只是剛出去,下路的輪子媽,就被對面下路兩個人,配合繞三角草叢後面過來的人馬給越塔強殺了。

3包一,毫無懸念。

同時中路還縮排去了。

顯然蚊子過去的時候被眼看到了,被對面抓住這個時機反打了一波。

然而蚊子掃描掃了下河道,並沒有看到眼。

這讓他很疑惑……

“視野,還是先把視野做起來,大家儘量多帶真吧,我感覺打的好受氣。”

張峰也附和道,“是啊,怎麼一轉頭,哪裡就出事呢。”

說話間,對面也集結了一堆4個人過來搶紫色方藍,這個藍就只能放掉了,少個藍,這對曾俊很傷,沙皇前期本來就缺藍。

瑞茲多個藍,打的兇了很多,寧願不補刀,都要過來跟沙皇拼一波,問題是曾俊還拼不過他,尤其是在有四層被動的時候,瑞茲就跟只瘋狗一樣衝上來了,曾俊只能趕緊交E跑,被住雖然不會死,絕對被打殘。

張峰想過來幫一波,不過人馬也在,等著反蹲,被他給聽到了,他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
“好煩啊,這人馬一直在搞我,他不刷野的嗎?”

曾俊現在異常難受,他感覺被針對了,雖然目前還沒死過,但補刀已經被拉開了,這才10分鐘都已經被瑞茲拉開40多刀了。

這跟他平時很不一樣,他平時再怎麼死,補刀也不會落下多少的,今天倒是反過來了。

曾俊抹了把額頭的汗水,他感覺出這把打的異常辛苦,很憋屈,額頭滿是汗水。

很累!

這種感覺,……想了想,讓他回想起了跟浙大對戰時的感覺,一開始他還是打的蠻輕鬆的,還能偷浙大塔,偶爾秀對方一波,他也沒覺得浙大比已方厲害多少。

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浙大就開始碾壓自己這邊了,比如那個輸了一通宵的夜晚,就打的他異常難受。

總覺得一股氣憋在胸口出不來的樣子。

思索間,下路又打了一波,陳東的輪子媽把燼給殺了,這真的很不容易,這種劣勢還能反殺,當然,他自己也被錘石收掉了,牛頭跟錘石自然誰也殺不死誰。

這點很出乎牙套男的預料,“怎麼回事,不是讓你們等我嗎?怎麼打起來了?”

“不是我們打的,是那個輪子媽上來兇我,然後我不小心被牛頭Q閃中了,被推了回去,就只能跟他拼了,一換一,也不算虧。”

“咦,這ad,主動上來兇你嗎?怎麼跟我想的不太一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