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到底做錯了什麼?如果我做錯了,只要你跟我說,我一定會改,明明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明明我這麼喜歡你,你也喜歡我一下下會死嗎!!!”

一句比一句響亮,直到最後一句,祝曉萱幾乎用盡全身力氣,聲嘶力竭的喊出來的。

甚至驚的樹上纏綿的幾隻小鳥,慌慌張張拍著翅膀逃走了,帶起一片落葉紛飛。

夏新自然也被嚇了一跳,第一個念頭就是擔心被別人聽到,不過,在回頭看到祝曉萱淚流滿面的小臉之後,這個念頭馬上被他拋到九霄雲外去了,剩下的就只有憐惜了。

夏新連忙走近祝曉萱身邊,安慰道,“你怎麼突然哭了,別哭了。”

夏新顯然犯了個錯誤,世界上,最讓人想哭的三個字絕對就是——別哭了。

這話一出口,那眼淚就像找到了宣洩地似的,滾滾而落,止也止不住了。

夏新上前一步,祝曉萱就退後了一步,話語中已然帶著幾分哽咽,“不要碰我,反正我怎麼樣,你一點都不關心。”

“跟誰約會也好,跟誰看電影也好,反正你也不在乎,你只要吃你的東西就好了。”

彷彿要拉開跟夏新的距離,祝曉萱說著又退後了一步。

“明明我一次也沒要求過什麼,明明你就對小舞那麼好,為什麼對我就這麼無情。”

祝曉萱一貫是活潑開朗,笑盈盈的,大大的眼眸裡總是藏著掩飾不住的喜悅跟歡快,……至少夏新每次看過去都是這樣。

他想起,祝曉萱會在深更半夜用著活潑輕快的語調鼓勵著自己,會用痴痴的語氣說著動人的話語,還會發讓人害羞的簡訊,事後又掩飾著,一臉輕鬆愉快的跟自己打招呼,祝曉萱看起來總是像只快活的百靈鳥,嘰嘰喳喳個不停。

所以,那哭泣的小臉,看過去也格外惹人心疼。

夏新最不擅長應付的就是哭泣的女生了,也不敢上前,祝曉萱再退的話就掉河裡邊去了。

搔了搔臉頰,也不知道該怎麼說,但他還是很明白,現在絕對不是向對方闡述分析什麼朋友,女朋友之類關係的時候。

只能如實交代,“那個,你別哭啊,好吧,我承認,我是想到了,也明白你的意思,可是……”

祝曉萱回過神了,視線模糊一片,眼淚似斷線的珍珠,沿著臉頰一直滑落到了嘴唇裡,鹹鹹的,味道難受死了,抽泣著問了句,“可是……什麼?”

“我想,我要是說,我已經跟你約好了,所以你不能跟他去看電影,”

夏新說道這,頓了頓,看了祝曉萱一眼,才繼續道,“那他不是就會問,為什麼咱倆已經約好了啊,我們是什麼關係啊,我是你什麼人啊,之類的。”

“不是,……師徒嗎。”祝曉萱疑惑的回答。

“對,對啊,是師徒呢,”夏新幹笑著,“可是,師徒的話,晚上一起也很奇怪不是嗎。”

“哪裡奇怪了?”

“這個,我也不知道啊,只是感覺當時那樣說就會奇怪。”

祝曉萱愣了半晌才明白過來,“你心虛啊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現在對我們的師徒關係心虛啊。”

“哪,哪有,心虛什麼的,當然不會。”

“你明明就有,不是你自己說,只要幫助別人,做什麼都不要緊嗎,你又沒做什麼,只是幫助我而已,你心虛什麼。”

“我,我哪有這麼說過。”

“哼,你就是心虛了。”

夏新無奈,“好吧,你說是就是吧,只要你別哭就是了,因為我剛剛也不太不知道該怎麼圓啊。”

祝曉萱滴溜溜的眼珠子轉了轉,有些賭氣道,“你就是心虛!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