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上,夏新出去的時候,躺在床上的夏婠婠就睜著眼睛看著他呢,她不明白夏新是怎麼想的,這樣都不心動?自己明明都故意把一隻腿伸在外面了……

夏新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,並沒有在空蕩蕩的沙發上發現冷雪瞳的身影,所以就只能一個人坐著看電視了。

一直到9點也不見夏婠婠起床,夏新敲響了夏婠婠的房門。

在聽到“請進”的聲音,進去之後發現夏婠婠還坐在梳妝檯前弄髮型,看起來很糾結的樣子。

確實,她那個複雜的流蘇髻也不是一個人容易弄好的。

“我來幫你吧。”夏新說。

“你會弄。”夏婠婠有些驚訝。

“會一點。”夏新笑笑,“我以前也給我妹妹弄過各種各樣有趣的髮型。”

只是後來發現,長髮飄飄也挺好看的。

夏婠婠其實是並不相信的,不過夏新這麼說了,她也就乖巧的坐在梳妝檯前,任憑夏新處置了。

她覺得這種感覺有點怪,讓男生玩弄自己的頭髮什麼的……

為什麼說是玩弄,因為她心裡總是覺得怪怪的。

不過夏新顯然很有經驗,動作很輕柔,並沒有令她有任何不適,反而還有點舒服,這就讓她更覺得怪異了,感覺像真正的夫妻一樣。

直到10分鐘後。

夏婠婠望著鏡子裡的自己,不由驚訝的瞪大了眼睛。

她其實很喜歡自己的髮型,以前見過一次這種髮型,就覺得好漂亮,好優雅,好古典,就留起長髮學過來了,只可惜,非常難弄,自己一直弄不好。

不過女生對於美麗總是異常的偏執,她願意為這髮型花費大部分的時間。

她也曾經想過,以後找老公,就要找個會幫自己理髮型的,這樣就省事了。

頓時覺得夏新雖然離自己真正的要求相差甚遠,但起碼也不是一無是處。

望著好看的髮型,夏婠婠心情好多了,發自內心的高興的說了句,“謝謝。”

然而,接下來的情況並沒有什麼好轉。

憶莎每天懶散的窩在沙發上看電視,但會指使她做這個,做那個,從來不讓她有歇口氣的機會。

夏婠婠為了表現出乖巧溫柔的樣子,只能聽著。

冷雪瞳又找過她一次,不過這次沒動手,兩人只是簡單的說了兩句,表達了各自的意思,冷雪瞳就放棄了,甚至沒跟她站在兩米以內。

至於夏新,對訂婚的態度就有點曖昧了,……夏婠婠本來覺得以自己的能力,勾引一個小男生還不是輕而易舉,但她很快發現,並不是這樣的。

也許是因為跟冷雪瞳還有憶莎這樣的美女,同處一室,太久的關係,夏新的免疫力出奇的高,幾乎沒什麼回應。

怎麼說呢……對,就像石頭一樣,感覺永遠不會往前走,怎麼使招都沒用。

夏婠婠試圖跟夏新多點兩人單獨相處的機會,不過總是不那麼順利。

最大的阻礙夏婠婠感覺還是夏新的妹妹夏夜,雖然被夏新說了句,要友好相處,夏夜還是會老拿眼睛瞪她,還會暗中使些小手段。

往她飯菜裡多加點東西那都是輕的,夏婠婠也試過半夜悄悄的摸進夏新的房間,剛開啟門,就被房門上放水的臉盆淋的渾身都溼漉漉的,還被臉盆砸了下腦袋。

當然,不用說她也知道是誰幹的。

日子一天天過,夏婠婠開始感覺到要糟。

一直以來,她只是想著自己願不願意做的問題,從來沒想過自己失敗的問題。

她覺得自己任何事都能做好,對,沒錯,是任何事。

因為自己會思考,會動腦,從來沒有什麼事能難住她,不管是廚藝,書法,花雕什麼的,對她來說都是輕而易舉,所以從沒考慮過,如果一件事情自己做不好呢?

比如這個任務完不成?

要完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