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一陣天人交戰……

臥室裡只有時鐘滴滴答答的走動聲,以及電腦與白熾燈的光芒閃爍。

10分鐘,20分鐘,1個小時?

夏新猶猶豫豫的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時間,他並不想翻開,……直到被手上突然消失的日記本給驚醒。

日記本被人一下奪了過去。

夏新心中一跳,一抬頭就對上了冷雪瞳憤怒的眼神。

那天姿絕色的小臉上通紅一片,紅唇緊抿著,夢幻般美麗瞳眸中閃爍著晶瑩的淚花。

冷雪瞳穿著睡衣不知道何時已經站在身邊,眼圈通紅,嘴唇發抖的,死死盯著夏新。

夏新懵了,這是被人贓並獲了嗎。

好半天,才聽冷雪瞳顫抖著,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,“你看過了吧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夏新想說沒看,但他確實想看,一時的猶豫,讓冷雪瞳從他眼中看出了心虛。
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在臥室裡想起。

冷雪瞳白嫩的小手跟夏新的臉頰來了次強烈的碰觸,在夏新臉上烙下她的指印之後,無比氣憤的罵了句,“無恥,”轉身留給了夏新一個遠去的背影。

直到冷雪瞳離開,夏新都沒辦法說出任何話,他是第一次見到冷雪瞳這樣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,不,倒不如說是已經哭了吧。

夏新摸了摸臉頰,很燙,也很痛。

這下好了。

這就是所謂的自作孽啊。

啥好處沒撈到,還被扇了一巴掌。

事實上,要麼早點看,要麼不看。

小惡魔在腦中炫耀著,要是早點開始看,這會估計都已經放好了,然後還能裝出一副懵懂的樣子問,“日記本,什麼日記本,在我這嗎,我不知道啊。”

不僅能偷看日記,還能不讓人發現,她頂多以為自己拿錯了,不知道而已。

猶猶豫豫的好事沒撈著,還被抓個現形。

夏新其實想解釋,想想也沒啥好解釋的,只能認栽了。

第二天早晨,冷雪瞳沒來沙發喝牛奶,夏新想道歉也沒機會,中午也沒回來,晚上吃過飯就進房間了,完全不給夏新機會。

然後問題來了。

冷雪瞳不理他了。

補習什麼的就別想了,考試什麼的自力更生吧。

夏新只能跟寢室幾人一樣備小抄。

好在最近幾門考試不是開卷考,就是寫論文的,夏新感覺自己還是有很大機會過的。

至於冷雪瞳,接下來幾天依舊把夏新當陌生人。

要麼直接在學校食堂解決,要麼,回來吃飯的時候就是自顧自的吃飯,不管夏新說什麼,怎麼努力的開導氣氛也沒用,她就是不接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