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用了,軟糖就好了。”

兩人說話間,桌上又有兩個人離席了。

黃嶽跟孫立城在位置上了坐了下來。

孫立城直接抓過牌,不屑道,“一塊兩塊的有什麼意思,都多少歲了,過家家啊,簡直浪費時間,這樣吧,100塊錢底,暗牌500封頂,明牌1000封頂,要賭當然要賭的爽快點了。”

這話一出,附近一下炸鍋了,眾人譁然。

這賭注已經不止是大了,普通學生一個月生活費才1000吧,還不夠在這邊玩一把的,甚至只夠跟一次注的,這也太嚇人了。

黃嶽扮演著路人的角色,感慨道,“說的好,這才有意思,就這麼著吧。”

兩人都是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。

可旁邊的人玩不起啊,接連好幾個人直接離席了。

這得是瘋了才這麼玩吧。

倒是還有兩個人剩下了,一個戴眼鏡的男生,跟一個脖子處有紋身的男生,兩人看起來也是富家子弟,靜坐著沒動。

孫立城笑著望向了夏新,眼睛裡示威的意味很濃,彷彿在問夏新敢不敢接戰。

夏新沒理他。

傻子才接。

有錢你怎麼不去梭哈,一把讓你回到解放前。

夏新直接站起身,準備離去,“曉萱,我們走吧。”

孫立城頓時冷笑道,“還以為有點種呢,原來也是條慫狗,這就嚇得夾起尾巴逃走了?”

夏新平靜的看了他一眼,說,“你可真有錢,你這麼有錢,你怎麼不上天呢。”

“呵,是不是不敢,不敢就說,指名道姓的點你名都不敢應戰,說一句你不是男人,就讓你走。”

夏新直接回了句,“傻缺,當自己是誰。”

孫立城冷笑道,“哦,我忘了,你不僅不是男人,還是個窮逼,你接不起這賭局啊,對不起,是我太高看你了,是我的錯,窮逼就滾回去好好讀書,以後我介紹你來我家公司工作,每月給你兩倍工資,不用謝我的慷慨了,誰叫我們是校友呢,不用擔心,一個月工資應該夠你上賭桌陪我玩兩把了。”

夏新沒鳥他,看了祝曉萱一眼,“幹嘛,怎麼還不走。”

祝曉萱不想走,孫立城的話沒把夏新激怒,倒是把祝曉萱激怒了,她無法容忍別人這麼歧視夏新。

祝曉萱瞟了孫立城一眼,很是不滿的說道,“溼乎,要不我們玩玩,我覺得你今晚運氣很好啊,怎麼輸都輸不掉。”

祝曉萱說著揚了揚手上的一沓錢,這可都是用10塊錢贏過來的。

夏新白了她一眼,“這些錢還不夠人家一注的。”

祝曉萱拿出自己可愛的私人小包包說,“沒事啊,我有啊。”

裡面紅紅的一沓,粗略估計在5000到1萬。

這給夏新的感覺就是,要是有人半路劫了祝曉萱,簡直賺大發了,劫財又能劫色。

“你瘋啦?隨便玩玩就行了,別發瘋,你以為賭錢只有贏錢這個選項嗎?”

祝曉萱坦然道,“輸了我也高興,就當我逛街多買了幾件衣服唄,大不了下月不逛街唄。”

“你剛剛是不是吃錯什麼藥了?我早叫你不要亂吃了,又說傻話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