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這悲傷的側臉並不適合她。

在他的印象中,舒月舞總是那副無憂無慮的笑容,或刁蠻調皮,或天真可愛,或賭氣噘嘴,或撒嬌討好,這是他第一次見舒月舞露出如此悲傷的表情。

夏新在心中審視了下,不管怎麼算,兩人都不合適,不應該讓錯誤延續,而是應該及時終止。

心中卻意外的冒出了一股想守護那無憂無慮的笑容的想法,但他一貫的自律又馬上提醒他,該守護那笑容的人不應該是自己,兩人本應該是兩個世界的人,會有更適合她的人的。

晶瑩的淚珠,順著雪白的臉頰,一路滑進了香豔的脖子裡。

胸前的衣衫被打溼了一片。

在這寂靜的廢棄公園中,只有不時響起的低聲抽泣聲,顯得尤為的悲傷。

良久之後,舒月舞才靠在夏新懷中平靜了下來,睜著一雙漆黑如點墨的,泛著迷濛霧氣的眸子,靜靜的望著遠方。

“我送你回去吧。”夏新輕聲說了句。

舒月舞沒說話。

直到又等了一會,夏新推開舒月舞的時候,舒月舞才巴巴的望著夏新。

眼圈紅紅的跟小兔子似的,花瓣般的紅唇輕啟,聲音有些沙啞,“我想起一件事。”

“什麼?”夏新問道。

舒月舞哽咽了下說,“你說過,你定下的約定都會遵守的吧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所以,因為我說過分手了,你無論如何都不會回頭了是吧。”

“是。”

所以任憑舒月舞如何撒潑,打滾,耍賴,鬧彆扭,夏新也絲毫沒有退讓半步的意思。

有些事一旦做了,夏新就不會回頭。

比如舒月舞自己訂下的這事。

“你好絕情。”舒月舞咬了咬豐潤的紅唇,有些不忿。

夏新平靜的回道,“是啊,我一直是這麼絕情的人的,既然答應的事,就一定會拼盡全力做的,所以你可以不用喜歡我了。”

沒想到,舒月舞聽到夏新這麼說,反而笑了。

眼神中居然閃爍著平時的那種刁蠻調皮的笑意,吸了吸鼻子,“這樣正好,訂下的約定就要遵守,你說的,那你肯定也不會違反自己曾經訂下的約定吧。”

夏新不解,“什麼約定?”

“你還記得第一次在化妝舞會上嗎,你說過,如果我再調皮搗蛋,惹你生氣,你就要把我摁在桌上,狠狠的揍我屁股,要讓我哭的很有節奏,是你說的吧。”

夏新愣了愣,仔細的回想了下,忽然發現自己還真的好像這麼說過。

“所以呢?這又說明什麼?”

“就是說你承認了吧。”

“是……啊,我承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