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新斜睨了舒月舞一眼,也不知道她什麼意思。

從那天吵架之後,兩人其實再沒說過話了。

夏新也無法接受舒月舞說要把冷雪瞳的事情公之於眾,他覺得冷雪瞳雖然不大愛說話,不過對他還是不錯的,兩人應該——勉強算是朋友關係吧。

他不會容許別人這樣傷害他的朋友。

所以直接拒絕繼續帶舒月舞,要把錢還給她,全額退款也無所謂,前期算他義務勞動了。

不過QQ上M舒月舞讓她把卡號發來還她錢,對方也沒反應,M了幾次也沒理他一下,盡顯高冷女神範。

別人家女神好歹回一句,“我吃飯了,”“我睡覺了”,然後對他設定線上對他隱身,舒月舞是完全不鳥他。

夏新也打過一次電話,被直接掐斷了。

至於學校裡,舒月舞身邊永遠有人的,也沒什麼說話的時機,所以這事就這麼擱著了。

兩人偶爾會不小心對上眼神,舒月舞就會冷下小臉轉過眼神,純當他是陌生人。

夏新是滿心的疑惑,舒月舞也沒說要退錢,也沒說要他帶她,就是不理他,怎麼都不理他,這到底算是什麼意思。

她不要錢了?那也隨她,自己就收下了。

他感覺兩人這種狀態像是小孩子慪氣,比如夏夜幾次跟他吵架的時候就不理他,無視他,不看他,不跟他說話,不過對付夏夜就簡單多了,夏新只要抱著她,稍稍哄哄她逗她笑就雨過天晴了。

他總不能去抱舒月舞吧,估計不用舒月舞動手,班裡就會列出25個彪形大漢,把他埋進學校的後山,明年墳頭都能長草了。

隨著下課鈴響,老師宣佈了句,“明天早上十點來學校集合,乘車去市區的考點,入住酒店,我們要在那裡住三天,明白了嗎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“下課吧,值日生別忘了把地掃乾淨。”

夏新剛準備出教室,就被人扯了回去,“值日生,往哪跑呢,掃地。”

“……”

夏新往黑板一看,黑板得右下角赫然寫著值日生“夏新”兩個大字。

–—舒月舞。

本來下課就晚,等到人走光之後,天色就更暗了,天邊烏雲密佈。

夏新看了眼舒月舞,舒月舞正坐在椅子上,一手託著香腮,美目怔怔的望著窗外。

夏新走過去,在她桌邊說道,“1,2組你掃吧,其他我來做。”

總覺得這情景有些眼熟,是不是什麼時候發生過?

舒月舞沒理他。

教室裡充斥著一股奇怪的氣氛,靜的可怕。

在夏新擦完黑板跟講臺桌的時候,舒月舞也站起身,開始掃地。

夏新掃完34組,又把角落的垃圾倒了,最後把角落整理了下,把窗子關好,一堆事情花的時間跟舒月舞掃完一二組,差不多。

等舒月舞先走出教室,才把燈關上,把門鎖上了。

來到一樓的大廳門口,發現舒月舞並沒急著離開,窈窕曼妙的倩影就站在了大廳出口的小亭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