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舅舅舅母。”

姜綰感動的不行,這種被人惦記的滋味,十分暖心。

“謝什麼啊傻孩子,咱們永遠是一家人。”

將軍夫人抱緊姜綰,又威脅的瞪了一眼宋九淵。

“以後誰要是欺負你,你儘管和舅舅舅母說,就算我們奈何不了對方,不死也得讓他脫層皮。”

“舅母放心,我絕不會欺負綰綰。”

宋九淵並不反感許家夫妻兩人的態度,因為他知道,這是真正在乎綰綰的人。

一家人相處十分溫馨,譚靜和不合時宜的開口道:

“伯母,咱們晚上要歇在山洞裡嗎?”

她對這環境十分嫌棄,山洞裡還有幾個草窩,想必是山下的獵戶偶爾借宿的地方。

除此之外,就是姜綰他們搭的帳篷,冬日裡的天氣夜晚很涼,譚靜和恨不得現在就走。

“這麼晚的天趕路也不安全,最近的客棧距離也不遠,咱們自然要在這裡歇腳。”

將軍夫人不懂她的明知故問,明明方才停下馬車時他們就是如此決定的。

因為譚靜和的性子,她本就不太喜歡她。

“這麼髒。”

譚靜和有些煩躁,尤其是見到將軍夫人和姜綰那麼親,心裡更加不舒服。

“靜和,我們和綰綰許久不見了,你若是睡不慣的話,你一個人睡馬車吧。”

許將軍對譚靜和的態度還算溫和,到底是故人的孩子,他容忍度還挺高。

“謝謝許伯伯。”

譚靜和順勢離開山洞,一副眼不見為淨的模樣,氣的許夫人拉著姜綰的手吐槽。

“你舅舅啊,看你成婚了,便讓阿巒死心,他有個故人從前和你舅舅關係很好。

那人還是你舅舅手底下的副將,有一次打仗丟了性命,就將她們母女託付給你舅舅。”

說著她還壓低了聲音,鬱悶的說:“我們一家回京,她生怕阿巒以後不娶她,愣是要跟著一起。”

“這……”

姜綰不知道該如何說,古人多的是包辦婚禮,她看得出來,許阿巒並不開心。

“我知道你想說什麼。”

將軍夫人不傻,“阿巒不喜歡她,可你舅舅是個死腦筋,以前那個副將救過你舅舅的命,他要報恩。”

“報恩有很多種法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