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拿。”

許將軍也不嫌棄麻煩,許阿巒爭著說:“爹,你不知道放在什麼地方,我去幫你。”

一家人十分熱情,譚靜和隱隱有些不爽,考慮到許阿巒方才警告的話,到底忍住了。

“舅母,這是我剛才做的東西,你們快嚐嚐。”

姜綰熱情的將多餘的飯菜遞過去,還給她遞了一竹筒的奶茶。

將軍夫人頓時忍不住橫了一眼宋九淵,“你是沒帶下人嗎?怎麼什麼都要綰綰做!”

宋九淵剛想解釋,“舅母……”

“舅母,我就喜歡自己做飯。”

姜綰忙替宋九淵開脫,“這次出門我們帶的都是糙漢子,他們做的飯菜不好吃。”

“你呀。”

將軍夫人心疼的不行,“要是你娘在,得多疼啊。”

曾經妹妹在家那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啊,她的女兒什麼都會做。

“舅母,你快嚐嚐奶茶的味道。”

姜綰忙不迭的將竹筒推到她嘴邊,將軍夫人輕輕抿了一口,頓時驚為天人。

“好喝。”

喝著喝著她就掉起了眼淚,姜綰有些懵,“舅母,你這是……”

“綰綰,你吃苦了。”

將軍夫人擦了擦微紅的眼眸,“都怪我們不好,沒好好照顧你。”

“舅母。”

姜綰語氣笑盈盈的說:“我現在這不好好的麼。”

“是呀是啊,你老哭什麼啊。”

許將軍從外頭走了進來,手裡抱著一個超級大的包裹。

“重逢是歡喜的事情,這哭的綰綰心裡都難受。”

“是,我這是高興的眼淚,喜極而泣。”

將軍夫人將竹筒奶茶遞給許將軍,讓身後的婢女開啟包裹。

隨後一件件的給姜綰拿,“綰綰,這是我和你舅舅每年給你準備的生辰禮物。

怕你收不到,所以我們寄一份到京都,還留了一份。”

事實果然如此,寄到京都的都被那些狗東西貪了去。

姜綰細細一看,裡頭不僅有不少狼皮虎皮,甚至還有舅母親自做的衣裳鞋子。

“呀,這玩意真好喝。”

譚靜和心裡酸溜溜的,忙不迭的找存在感,“綰綰妹妹真是心靈手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