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九淵眉眼飛揚,忽然攬住姜綰的腰,“昨晚你睡得太早,我得收點利息。”

“嗯?”

姜綰迷惑的挑起眉梢,下一秒男人大掌扣著她的後腦勺,唇吻了上來。

剛剛洗漱過的兩人嘴裡都是牙膏的清香,這牙膏是姜綰自制的,帶著些果木的味道。

早已習慣男人索吻的姜綰有些沉迷,直到宋九淵放開她。

“好了,早飯快涼了。”

他粗糲的指腹輕柔的劃過姜綰的唇,又拿著帕子輕柔的擦掉方才激動時留下的銀絲。

“幸好空間能保持溫度。”

姜綰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,緋紅的臉滾燙,她猛地喝了一口豆漿。

“好喝。”

“我嚐嚐。”

宋九淵也嚐了一口,她許是在豆漿里加了白糖,甜滋滋的。

如同他此刻的心情,像是抹了蜜一般。

“之前我聽你說,手術過的人得觀察幾天,若是我們先行離開,茯苓能應付嗎?”

宋九淵也不想姜綰辛辛苦苦搶救的人最終早亡。

“我會好好交代她。”

姜綰想到傅娘子,她有種直覺,她醒來怕是沒法接受腹部的傷疤。

“行,都聽你的。”

宋九淵從不質疑姜綰的決定,兩人和和美美吃了一頓早飯,宋九淵有些意猶未盡。

“綰綰,這個腸粉若是拿出去……”

“你該不會和程錦一樣盯著它生銀子吧?”

姜綰哭笑不得,“我確實愛銀子,不過有些忙不過來。

等咱們成婚以後,我得空讓秋娘和邱雁她們去忙活。”

“你心裡有成算就行。”

宋九淵沒忍住上前黏著她,“教給別人也好,我不想你每次想吃的時候都累著自己。”

至於洩密,他有的是法子讓對方閉嘴。

“我看是你自己嘴饞。”

姜綰無語的抽了抽嘴,天色尚早,兩人坐在空間看書。

只是沒等天亮,她的房門再次被敲響,姜綰和宋九淵對視一眼。

得虧他們是在空間睡的,不然連個好覺都睡不了。

“出去吧。”

宋九淵知道姜綰素來口是心非,實際還是關心親朋好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