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我,我就不該依著她。”

傅臻痛苦的蹲在地上,這會兒也沒力氣和程錦頂嘴。

看他這麼頹廢,程錦忽然有些懊惱,這可是他未來大舅哥。

說話這麼直白,這不是得罪人嗎?

他求救似的看向宋九淵,宋九淵有些無語,“你少說兩句會死?”

這貨有時候確實有些欠揍。

“我這人說話直,愛說大實話。”

程錦尷尬的撓了撓頭,這時候傅臻沒空和他計較,只雙眸空洞的盯著房門。

傅父和傅母抱著元元也等在門口,元元一直鬧著找娘,

桃娘帶著平安逗著元元,這才安撫住有些焦躁的元元。

半個時辰以後,裡頭還沒有任何動靜,傅臻急的抓耳撓腮。

泡完藥浴的姜紹文被宋易推了出來,他看向宋九淵。

“綰綰在裡面?”

“嗯。”

宋九淵大抵看出他眼底的擔憂,難得安撫了一句。

“你要相信綰綰。”

“我信她。”

姜紹文的腿又恢復了一些知覺,雖然還是無力,起碼證明這是一個好的進步。

他掌心搭在雙腿上,緊張極了。

桃娘看他如此在意姜綰,心中苦澀不已,她的眸光又落在平安身上。

或許她早該帶著平安好好生活。

時間悄然而過,就在傅臻第十次恨不得闖進去被宋九淵阻攔時。

房門被開啟,露出茯苓那張疲憊的臉,她輕聲道:

“嫂子的命保住了,到底傷了身體,往後孕育子嗣的希望有些渺茫。”

這還是因為小師叔醫術好,若不是小師叔,嫂子這條命都不知道能不能搶回來。

傅臻癱坐在地上,懊惱的嚎啕大哭,傅母和傅父滿臉痛心。

“茯苓,辛苦你們了。”

傅父抹了一把眼淚,他最先冷靜下來,“雖然你小師叔心疼你。

但一碼歸一碼,她救治你嫂子的報酬咱們一定奉上。”

他們不能一直消耗女兒的人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