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他帶到秦蘭面前。”

宋九淵冷冽的眸光讓秦宇忍不住發顫,他被綁在馬車上,眼裡滿是驚恐。

從前就有人說宋九淵可怕,他只當是傳聞,今天他才意識到宋九淵的手段。

這裡距離縣衙有一段距離,宋易在盆地收尾,等宋九淵他們抵達地牢時,秦蘭正在用飯。

從前養尊處優的人,此刻吃著窩窩頭,卻無端有一種優雅的感覺。

只是這份淡定從容在見到秦宇時龜裂!

“宇兒!”

瞧著秦宇的慘樣,秦蘭無比激動,她瘋狂的拍打著牢房。

“宇兒,你怎麼了?這到底怎麼回事?!!”

秦宇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,沒說話,眼裡嫌棄的意味十分明顯。

“我就說他對你是利用吧,你瞧瞧他事敗的態度,你什麼都不是。”

姜綰故意這麼對秦蘭說的,方才還滿臉焦急的秦蘭僵在原地,她瘋狂搖頭。

“不會的不是的,宇兒不是這樣的人。”

秦宇傷了元氣,沒什麼力氣,只慵懶的掀了掀眼皮子,沒搭理秦蘭,將她無視了個徹底。

“我們可沒打他,他是咬舌自盡。”

姜綰讓宋易將秦宇丟到秦蘭的牢房,秦蘭即便傷心難過,卻還是關心的上前。

“宇兒,你怎麼這麼想不開,反正也是替別人辦事,你老實交代,指不定還有活路……”

“閉…嘴!”

秦宇艱難的說出這兩個字,讓秦蘭崩潰不已,“宇兒,你可是我們秦家僅剩的血脈。”

秦宇冷淡的瞥了她一眼,沒說話,一副要殺要剮隨便的模樣。

“你姐姐已經體驗過我的真話丸,看來你也想試試。”

姜綰帶他來此,就是故意刺激他們的,果然,秦蘭滿臉驚恐。

“宇兒,你招了吧,我不是故意洩露你的,只是那藥丸子太邪性了!”

提到洩露自己,秦宇眼底總算有了波動,不過看向秦蘭的眼裡滿是怨氣。

“綰綰,我來喂。”

宋九淵並不想浪費時間,捏著藥丸子就塞到秦宇嘴裡,秦宇卻是不信秦蘭說的。

只以為她和姜綰串通一氣。

只是幾息過後,他覺得喉嚨特別癢,而宋九淵已經問出盤旋許久的問題。

“你背後的人是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