遺憾的是依然沒什麼訊息。

就連宋爾,明明追著白老頭的腳印,還是追丟了。

不過他們已經吩咐了宋九淵的人繼續尋找可疑之人。

“王爺,屬下無能。”

宋爾十分歉疚,若是他能腳程快一些,一定能抓到人回來交差。

“不怪你。”

宋九淵是個講道理的,他讓宋易和宋爾幫忙去處理野豬,垂眸瞧見姜綰眼裡的擔憂。

“綰綰,我現在真沒事。”

“誰知道那老傢伙打算什麼時候下手。”

一想到背後有個毒蛇一直對他們虎視眈眈,姜綰就難受得緊。

她拽著宋九淵的袖子,“你一旦哪裡不舒服,就告訴我。”

“好。”

宋九淵捏了捏姜綰的耳尖,溫柔道:“你要是哪裡不舒服,也一定要告訴我。”

“他又沒取走我的毛髮。”

姜綰撇了撇嘴,下一秒宋九淵點了點她的額頭,“他這種人不好說。

指不定打聽到你的生辰八字呢,反正還是要注意。”

“你說的對。”

姜綰說話間眸光落在不怎麼想幫忙的京墨身上,眼眸頓時眯了眯。

她幾步走上前,薅著京墨丟進屋子裡,宋九淵則快步進來點燃煤油燈。

黑乎乎的屋子裡,京墨對上姜綰那冰涼的眸子。

“姜綰,你想幹什麼?該說的我都說過了!”

“我問你,是不是白老頭讓你弄死二狗?”

姜綰問這話時死死的盯著京墨,不錯過他的一絲情緒。

果然,京墨眼裡飛快劃過一抹驚慌,很快被他掩飾住。

“我不懂你在說什麼。”

“你可是神醫谷和京家從小培養的繼承人,又怎麼會蠢笨到如此地步。”

姜綰嗤了一句,“之前我想不通,現在倒是明白原因了。

二狗不小心發現了白老頭在山裡的屋子,所以白老頭讓你滅口。”

“沒有,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
京墨還想狡辯,不過姜綰已經得到想要的答案,她眉眼冷冷的盯著京墨。

“京墨,你已經不是不適合當大夫了,你是不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