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玩著手裡的令牌,這是姜綰給她護身用的。

代表了公主府的身份。

這些官爺不一定都認識,但也知道扶桑的身份不簡單。

於是惡狠狠的對賈老爺說:“先跟著我們回縣衙再說。”

“官……”

賈公子不敢置信,從前這些人可都向著他的啊。

“閉嘴。”

賈老爺反應很快,似乎意識到自己踢到了鐵板,忙低頭彎腰。

“對不住官爺,我想這是誤會。”

他忙對扶桑說:“剛才我是和你們開玩笑,犬子沒事。

我們今天過來是來為昨天犬子的無禮道歉的。”

“爹,你這是幹什麼?”

賈公子不敢置信,怎麼還道歉了啊。

不是來給他出氣的嗎?

“閉嘴吧你!”

賈老爺狠狠給了賈公子一掌,不會看眼色的蠢貨。

他怎麼就生了這麼個蠢貨兒子。

“是不是誤會想來你們比我更清楚。”

扶桑輕笑了一聲,“聽聞縣令大人是個公正的,我想他會給你們答案。”

她繼續把玩著令牌,這些官爺只能將賈家父子倆帶走。

賈公子還很不甘心,賈老爺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,大抵在算計什麼。

可扶桑不在意。

她回房寫了一封信,對譚伍說:“你找個人快些送到京都去。”

“好。”

譚伍見識到扶桑的本事以後,更加謙卑了。

因為扶桑這一發威,如今這客棧的人可沒敢得罪她的。

反而都對她客客氣氣,生怕會得罪扶桑。

待譚伍回來,更是小心的給扶桑準備了飯菜。

甚至他吃飯時都比往常沉默不少。

扶桑有些無語,“怎麼,你是怕我了?”

“不是。”

譚伍連忙搖頭,“只是賈老爺那個反應,想來和縣令是認識的。”

“我知道的,這不是讓你送信了嗎?”

扶桑翻了個白眼,“放心,會有人處理這些事情的。

咱們明天就可以離開了,沒人會來打擾我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