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桑把玩著自己的頭髮,回答的漫不經心,對面的譚伍頗為不好意思。

“那你還請我保護你?”

他覺得不可思議。

“因為我一個弱女子看上去很好欺負,帶上你,能減少不少麻煩。

而且我雙拳難敵四手,若真遇上很厲害的,你也能幫把手。”

扶桑沒說的是,她除了這不太厲害的功夫,身上還帶了不少防身的東西。

到底是曾經是情報組織最優秀的殺手,她的本事並不差。

“倒也是。”

譚伍語氣帶了些失落,本來以為自己能有些作用。

如今看來是個擺設。

“行了,你不必妄自菲薄,我找你自有找你的道理。”

扶桑輕輕擺手,“你還是先去弄些吃的,吃飽喝足,指不定賈公子的父親賈老爺會帶人來找茬。”

她已經做好準備。

畢竟她廢了人家的寶貝兒子。

“嗯,好。”

譚伍離開快速讓小二備了不少吃的,又對扶桑說:

“不如咱們吃完趕緊離開吧,咱們強龍壓不過地頭蛇。”

“你怕什麼啊。”

扶桑不是很在意,“我們又不是沒理的那方,先吃。”

兩人快速吃完飯菜,等了一下午,也沒等著人。

看來這賈公子要面子,大抵沒和他父親說。

第二天,就在扶桑猶豫要不要離開時,賈老爺帶了一眾打手找來客棧。

而他身側是慫的一批的賈公子。

見著扶桑和譚伍,他指著扶桑說:“爹,昨天就是這女人揍的我!”

“你到底用了什麼妖法害我兒?”

賈老爺很氣憤,他兒子被人揍一頓也就算了。

可兒子說自從遇上這個兇婆娘以後,晚上就當不了男人。

這可如何是好啊?

畢竟賈家就這一棵獨苗苗。

扶桑一臉莫名,“賈老爺說的什麼話,我怎麼聽不懂?”

不止她,譚伍是真的懵逼,畢竟他不知道扶桑的小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