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胸有成竹,姜綰以為她有好主意,便點頭答應。

“行,若是有需要的,舅母你儘管找我。”

舅母如此保證,姜綰便沒將此事繼續放在心上。

敘完舊以後,許夫人帶著許阿巒和譚靜和回家了。

宋九淵略帶醋意的將她圈在懷中,“這許阿巒,是一根筋的死腦子。”

“你瞎說什麼啊。”

姜綰有些無語,她微微抬頭,能看見宋九淵的下巴。

“表哥這次過來,都沒怎麼和我說話,很有分寸的啊。”

“確實有分寸,但他待他娘子似乎沒有情意。”

宋九淵是男人,他知道男人看自己的女人是什麼眼神。

許阿巒和譚靜和兩人十分生疏,所以他才懷疑許阿巒心裡還念著綰綰。

“這話你可別瞎說了,不然靜和知道該難過了啊。”

姜綰忽然覺得譚靜和的憂心是對的,在感情上,男人的心眼比針眼還小。

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讓宋九淵知道的好。

她自以為瞞的不錯,殊不知有些事情宋九淵早就看出端倪。

以至於第二天鬧出事情來,譚靜和失魂落魄來王府時,姜綰驚呆了。

“靜和,你這是怎麼了?”

“這事怪我。”

許夫人匆匆追了過來,她歉意的扶住搖搖欲墜的譚靜和。

“綰綰,我……,他可能真是會恨上了我。”

她難過的抿著唇,眼圈紅紅的,顯然已經大哭過。

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

姜綰急的嘴巴冒泡,詢問的眸光落在許夫人臉上。

許夫人心虛的閃著眼眸,頗為鬱悶的說道:“此事怪不得靜和。

是我,我擔心他們,所以昨夜給在給阿巒送的蓮子羹中加了些東西。

他以為是靜和做的,今早氣沖沖的離開,也不知道去了何處。”

“這……”

姜綰也沒想到許夫人說的有法子居然是這麼猛烈的手段。

這顯然適得其反,起了反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