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我倒是未曾見過。”

姜綰想到那位譚伍,解釋道:“我和扶桑就見過一面。

次日便各自忙著趕路,也沒有同行過,我邀請她來京都,她說暫時不回。”

她和譚伍到底清清白白,姜綰自不會瞎說。

只是往後有什麼,卻不是她能控制的。

“那她肯定是氣朕立後,所以說有心上人來騙朕的。”

如此說來,皇帝心裡就好受許多。

只是瞧著手裡的東西,他大概明白,扶桑這是要永遠和他撇清關係了。

他還是心痛不已。

“皇姐,王爺,此次朕厲害也是情非得已,朝堂上的老臣一直說朕後宮閒置,必須立刻誕下子嗣。”

皇帝滿臉憂愁,他有些後悔,若是當初留下扶桑……

“扶桑早些年身子受損,所以也不能給你留下孩子。”

姜綰冷靜的幫他分析,“即便調養好能生孩子,你覺得他們會讓扶桑的孩子坐上高位嗎?”

這些人最看重身份,扶桑的身份在她們眼中很低賤,莫說皇后,就連貴妃都是不可能的。

皇帝:……

他的沉默便說明了一切。

即便是他自己本人,或許都做不到心無芥蒂。

下一任帝王的母親,身份不能太低。

“既然已經選擇放手,那就徹底放手吧。”

姜綰也不怕得罪皇帝,實話實說,皇帝嘆了口氣。

“皇姐,我明白你的良苦用心,放心,我不會去打擾扶桑的。”

雖然心痛和難過,但他不想面對扶桑恨他的眼神。

“明日朕在宮中準備了歡迎宴,皇姐你們帶著朕的外甥外甥女一起來參加。”

皇帝走的時候看起來有些魂不守舍,姜綰有些憂心。

“宋九淵,你說他會不會黑化啊?”

“黑化?”

宋九淵一時沒品出這話的意思,直到姜綰解釋。

“意思就是發瘋,比如將扶桑抓回來囚禁這樣失控的舉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