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難過的看向木香,“對不起木香姐姐,我剛才沒控制住自己。”

“沒關係,我不怪你。”

在木香心裡,小時是病人,她沒必要和一個病人計較。

她要計較也是和許家人計較。

“小時,罷了,人家瞧不上你,咱們也沒必要上趕著。”

許二爺本就對小時的事情不太上心,現在更不想冒著得罪王妃的風險去幫小時。

所以他當先朝著姜綰拱手,“抱歉,王妃,叨擾了,我們這就離開。”

“二爺。”

許娘子還想再說什麼,對上若水和姜綰警告的眼神,只能不甘不願的起身。

“王妃娘娘,告辭!”

“木香姐姐。”

小時一步三回頭,期待的望著木香,希望木香能留下他。

然而木香只是眼神淡淡的看著他被家裡人帶走。

很快院子就空了大半,只餘下姜綰她們這些自己人。

若水實在沒忍住教訓木香,“不是我說你,你也太容易心軟了吧。

現在街坊鄰居都以為你們兩個有些什麼,傳出去多難聽啊。”

“我不在意別人怎麼說我怎麼看我。”

木香主打一個問心無愧,氣的甘澤和若水都很無語。

只是她到底在意姜綰的看法,“對不起師傅,我也沒想到會這樣。”

“一開始我就教過你們,可以同情可憐病人,但不能太共情。”

姜綰輕輕嘆了口氣,“你們要治療的是千千萬萬的病人。

不止他這一個,木香,作為大夫,你要學會保護自己。”

看木香沒有聽進去,姜綰神色無奈道:“你有沒有想過,若你不是我徒弟,今天面臨的會是什麼?”

“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,即便被強行娶走,他們也覺得沒人會給你出頭。”

若水說話素來直接一針見血,姜綰接話道:

“是,你若孤苦無依,如今只能成為許家的肥肉。”

被她們這麼一提醒,木香面色慘白,這才意識到之前的自己有多天真。

“師傅,是我天真了,若我只是個普通姑娘,只怕被逼的自殺來自證清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