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雷氣的磨牙,想來南杏回去的這幾天又得罪了他。

而且谷主還向著南杏,南雷不氣才怪。

“好,那就開始吧,你先躺下。”

姜綰讓南雷躺在躺椅上,宋九淵斟了杯茶,坐在一側看著。

姜綰則戴上自制的口罩和大褂,又將金針包攤開擺在旁邊的桌子上。

南雷雖然內心很是忐忑,卻還是乖乖聽話背對著姜綰躺下。

如今已經這樣了,再差的結果他也能接受。

所以也沒什麼好懼怕的。

“閉上眼睛吧。”

姜綰手中的金針一根根落入南雷的身上,又讓他身子側了側,關鍵的幾個部位都沒有放過。

如此行針結束已經是一刻鐘以後,南雷被紮成了刺蝟一般。

但他不敢瞎動,因為都是大夫,他知道動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。

姜綰行針時用過些許內力,所以看起來有些疲憊,宋九淵拿著帕子輕柔的替她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。

“你先躺著別動,我等會過來。”

姜綰開啟雅間的門,剛要出去,就聽見一個略帶熟悉的聲音。

是南杏。

“聽說你們館裡美容養顏的技術極好,給我做個面板護理。”

這些日子南杏的狀態很不好,整個人都好似老了一般。

聽說九洲的養顏館效果極好,她決定給過來試試。

幾個館裡的掌事娘子歉意的說:“抱歉,貴客。

咱們館裡需要提前預約,不然您只能排隊。”

“要排多久?”

南杏有些不太高興,她出去消費,還從來沒人敢如此怠待她。

“暫未可知,我們會先給預約過的客人先做美容。”

掌事娘子是姜綰親自調教的人,自然不會因為南杏的氣勢被嚇到。

畢竟每日來養顏館的都是九洲的貴婦人,同樣都是得罪不起的。

“你們這服務不太好。”

南杏剛要發作,又想起這養顏館似乎和王妃有些關係。

她到底有些害怕。

萬一被姜綰髮覺她在她的鋪子鬧事,怕是又要欺負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