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得馬車上的茯苓木香很是無語,不過她們眼觀鼻鼻觀心什麼都沒說。

這次他們採摘的草藥有些多,所以姜綰打算去最近的益生堂炮製一番。

不然怕藥材會腐爛。

考慮到孕婦才剛懷孕,所以馬車不急不慌的去了最近的鎮上。

來接待的掌櫃是姜綰育幼堂培養出來的人,所以姜綰很放心。

將藥材全部卸在後院,木香和若水甘澤她們主動留下來幫忙。

一是監督二也是親自炮製藥材。

姜綰自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,她和宋九淵住進了隔壁的客棧。

茯苓也想去幫忙,被程錦強行帶回了客棧。

“茯苓,如今你身子不便,還是好好休息會吧。”

“是啊,那些事情交給他們,也可以讓他們鍛鍊鍛鍊。”

姜綰對自己的徒弟素來嚴厲,所以木香若水甘澤他們幾個進步很快。

就連厚著臉皮跟來的辛書都進步不少。

只是才剛入住客棧,就隱約聽見一道妙齡女子的喊聲。

“許喬哥哥!”

姜綰她們下意識看過去,就瞧見一個戴著面紗的女子從容的從樓上下來。

她雙眸驚喜的落在許喬身上,腳步加快了幾分。

阿關娜的心情肉眼可見的變壞,這聲哥哥,讓她心裡升起一股子難言的酸味。

“這是遇上熟人了?”

歐陽老頭一喜,故意陰陽怪氣的說:“你和許喬什麼關係啊?”

“是我表妹趙青蘿!”

許喬怕阿關娜生氣,忙搶著回答,對方的眸光也終於落在阿關娜身上。

女人的直覺素來很準。

趙青蘿不似西夏其他女子那般靦腆,她落落大方的衝眾人笑笑。

“是,我是許喬哥哥的表妹,喬哥哥,姑母特別想你,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啊?”

她沒和阿關娜說話,心裡大抵也是不舒服的。

阿關娜也是如此,她瞥了一眼許喬,對眾人說:

“我累了,先上樓休息。”

她抬腳上樓,似乎並未生氣,但姜綰他們這些瞭解她的人知道,這比尋常生氣還要嚴重。

看許喬一直盯著樓上,趙青蘿疑惑的問,“喬哥哥,怎麼了嗎?

那位姐姐是誰啊,她怎麼看起來有些不太高興的樣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