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綰安撫的拍了拍木香的肩,“你師兄是個很珍惜生命的人。

所以應該不會主動去了結自己的生命。”

但會不會破罐子破摔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,還真不一定。

“希望師伯沒事吧,茯苓師姐一直擔心他。”

木香雖然不是茯苓,但她能感同身受,若是師傅生病,她肯定也會崩潰的。

“他會沒事的。”

姜綰怕耽誤和大家聚集的時間,加快了腳步,順手還薅了幾個野果子。

今天這情況,她其實也沒什麼心情做飯。

回到一開始分開的地方時,她是第一個到的,地上還有他們堆積的行李。

一刻鐘以後,歐陽老頭垂頭喪氣的回來,“這狗東西還真能藏,我愣是一點影子都沒瞧見。”

“我也是。”

姜綰將路上的情況分析了一遍,又說:

“會不會是師兄在躲我們?”

“也有這個可能。”

歐陽老頭氣的冒煙,“他教育我的時候道理一堆又一堆。

結果輪到自己了,比我還要不理智,我等會見著他,非得好好懟他一頓不可。”

“咱們這麼多人,應該能找到師伯吧?”

木香語氣不太確定,小臉憂愁,也不知道師伯是怎麼想的。

怎麼就悄悄不見了啊。

“這山大得很,還真不一定。”

姜綰客觀的表達自己的意見,歐陽老頭有些煩躁的抓了一把頭髮。

“他怎麼和個孩子一樣,幼稚!”

“老小孩老小孩,人到了這個年紀或許就會如此吧。”

姜綰只能如此安慰歐陽老頭,還將順手摘的野果子遞給他。

“吃點野果子,咱們才有力氣找師兄。”

“找什麼找,讓他死外頭得了!”

歐陽老頭忍不住說氣話,這時候阿關娜和向家旺許喬三人也回來了。

只是三人雙手空空,歐陽老頭滿臉期待的看過去,沒看見谷主的身影時,眼底都是失落。

“小師叔,我們沒遇上師伯。”

阿關娜神色充滿了無奈,“我去的那個方向好像沒有什麼人煙。”

“再遠一些可能有野獸,我們就回來了。”

向家旺對這山還是有些瞭解的,所以他做的決定姜綰很是贊同。

幾人垂頭喪氣的蹲坐在地上,吃著沒什麼味道的乾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