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止你們有烤肉吃,我也有。”

她又使喚著人給她烤肉,沒注意到南奎微微顫抖的手。

“大師兄,你怎麼樣了?”

有師弟心疼的扶住南奎,南奎努力扯出一抹笑容。

“沒事,只是不小心掉到陷阱裡了。”

“看來是沒什麼大事,那快點給我烤肉吧。”

南杏輕描淡寫的瞥了一眼南奎,這輕鬆的語氣更讓眾人憤怒不已。

“我之前烤過肉,我來吧。”

四師弟自告奮勇的去處理野兔,而其餘人手忙腳亂的給南奎處理著傷口。

算不上特別嚴重,可對於如今他的身體來說,消耗不少。

“嗤,你一個吸人血的血包,怎麼好意思炫耀的。”

阿關娜白眼都快要翻天上去了,不過是仗著自己的身份逼迫別人。

她真不知道這南杏哪來的優越感。

如此大實話將南杏氣得不輕,隨即她又得意的笑道。

“起碼有人能不顧生命危險替我做事,你有麼?”

“我不需要,我想要的自己會努力。”

阿關娜瞥了一眼疼的冒汗的南奎,“就是不知道有些人付出了生命,別人毫不在意,那是什麼滋味。”

什麼滋味?

南奎問自己,大抵是寒心至極吧!

“快吃你的燒烤。”

若水將烤好的野菜遞給阿關娜,就算有烤肉又如何,他們又沒有這麼好吃的調料。

“我吃好了, 你們吃完收拾收拾。”

姜綰惦記著靈芝,所以提著麻袋進了帳篷,打算去空間好好炮製一番。

南杏注意到這些,緊緊的盯著姜綰進的帳篷。

很快她的野兔就烤好了,四師弟的手藝還不錯,看起來也是金黃的。

只是他們沒什麼調料,就撒了點鹽巴,南杏自然不滿意。

她就咬了一口,隨後吐了出來,“怎麼這麼難吃啊?”

主要是對面的香味對比太明顯,她難免心裡不平衡。

眼睜睜看著自己辛辛苦苦打回來的獵物被如此浪費,南奎痛苦的閉上眼眸。

“少主,我有些不舒服,先休息了,你不要亂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