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喬再度跪在姜綰面前,模樣有些謙卑,“早就聽說王妃是個善良的大夫。

我想求王妃救我一命,我會竭力報答王妃的恩情。”

“一事不煩二主,你既是娜娜的病人,娜娜也有法子救你,本王妃沒道理出手。”

姜綰猜不透這人的想法,只略微提點道:“娜娜昨夜向我求了一味藥。

想來對解毒之事有把握,你不必太憂心,她肯定會救你。”

“抱歉,叨擾王妃了。”

意識到姜綰說的意思,許喬微微起身,姜綰有些疑惑。

“娜娜能救你,你不開心嗎?還是你覺得她是那種挾恩圖報的人?”

想到阿關娜想索要的報酬,其實姜綰也有些頭大。

莫非她已經和許喬說過?

果然,許喬皺著眉,似是有些難以啟齒,最終搖頭說:

“阿關娜姑娘想要的報酬我實在給不了,所以才想求王妃……”

那種要求,他怎麼能隨意滿足?

“莫非她要你以身相許?”

姜綰故意調侃許喬,也是在試探,果然許喬面部微微一紅。

“比這更讓人難以接受。”

人家以身相許的起碼還結為夫妻,而阿關娜居然讓他給她一個孩子?

這……

屬實有些難辦到啊。

“我會勸娜娜的。”

姜綰也不希望阿關娜走一步,“你安心讓她給你治病。

至於怎麼報答她,往後再說,先留下小命再說。”

“多謝王妃提點。”

許喬輕輕咳了一聲,雖然沒有把脈,但姜綰已經透過觀察猜到了他不僅中毒。

這人本身身體底子就不好,即便娜娜給他解毒,這人怕是也有許久才能恢復身體。

即便他答應娜娜的要求,短時間也難以做到。

瞥見她離開的身影,歐陽老頭和阿關雪兩人湊過來。

“綰綰,你說娜娜提的是什麼要求啊?讓他如此避之不及?”

顯然兩人剛才在旁邊偷聽了一會兒,對於女兒的婚事,他們當父母的無比在意也正常。

只是姜綰想到阿關娜驚世駭俗的話,不知道該怎麼回答,於是輕咳了一聲掩飾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