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皇帝所說,他很快就離開了九洲,如來時一般悄無聲息,並未驚動九洲的任何官員。

而任常也被宋九淵處置了。

行刑那天姜綰沒去,只是那天回來,姜綰鼻子靈敏的聞到宋九淵身上一身血腥味。

“你受傷了?”

“不是我。”

宋九淵也知道姜綰是擔心自己,忙說:“是有人劫刑場。

幸好我們早有準備,我親自解決了幾個人。”

所以身上才有一股子味道。

星月樓的人還真是打不死的小強,總是一波又一波的人。

“這星月樓,怕是還有後續。”

姜綰有些無語,這星月樓確實難纏,宋九淵微微點頭。

“我先去洗漱。”

“嗯,好。”

姜綰仔細替宋九淵挑了套衣裳,這會兒褚琪披著外衣來尋她。

“嫂嫂,這幾日九弛本來已經恢復了個七七八八,不知怎的,今早忽然有些發熱。”

“讓府醫看過了嗎?”

姜綰知道褚琪來找自己,怕是沒這麼簡單,果然,褚琪說:

“府醫看過了,開的藥感覺不太見效,所以我才來打擾嫂嫂。”

“我隨你去看看。”

姜綰吩咐人同宋九淵說一聲,便跟著褚琪去了宋九弛他們的小院。

這會兒宋清和宋夫人都沒睡,兩人守著宋九弛,宋夫人更是急的掉眼淚。

“這是怎麼回事啊,之前不是恢復了嗎?”

“娘別急,我來瞧瞧。”

姜綰指尖落在宋九淵手腕上,打量著他的神色。

明明早就恢復紅潤的臉,這會兒又變得慘白,整個人也有些虛弱。

“嫂嫂,我沒事的。”

“你閉嘴吧。”

宋清沒忍住呵斥兒子一聲,“你自己不舒服不會說出來嗎?

硬撐著做什麼,害得你娘和你娘子這麼著急。”

當然,他也擔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