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憐花?”

宋九淵咀嚼這個名字,莫名覺得有些耳熟。

他素來記憶力極好,耳熟卻想不起來的人,還真是非常的少見。

“是憐花啊。”

任常噗嗤笑了,“我是逃不掉了,就看你們能不能鬥得過她。

她可不是比我,比我還心狠手辣哦,弄死你孩子的主意,就是她出的。

她說啊,要想讓人痛苦,就得抓住軟肋。”

“是麼?那她還真該死!”

宋九淵知道任常說的都是實話,畢竟他餵了藥丸子。

就算想撒謊,也做不到,所以這一次任常還真是早有準備。

“她該不該死我不知道,但你們府裡肯定有人會死。”

任常瘋癲的笑了,“你們覺得星月樓殘害人就滅了星月樓。

可星月樓給了我們一個家啊,若不是星月樓,我早就死了!

更別提學這一身的本事,所以你們摧毀星月樓的人,都該死!”

“是麼?”

一道女聲忽然響起,門被推開,任常看見來人時,不由得瞳孔微微一縮。

是任緋。

任緋不是死了嗎?

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?

大概因為任緋對他很重要,以至於人進來以後,任常都沒反應過來。

“星月樓給了你家?”

女人聲音裡似乎都是嘲諷,“那你們在入這個大家庭的時候,是踩著多少屍骨爬上去的呢?”

任常震驚住!

他整個身體微微一僵,腦子裡忽然浮現出小小的他被丟進訓練時的模樣。

一百個人。

只有他一個人活了下來,所以他是勝利的受益者。

那那些人呢?

他意識到自己被帶偏以後,猛地看向面前的女人。

“你不是任緋,你是誰?”

“我是誰,你不知道嗎?”

女人噗嗤笑了,恢復了姜綰的聲音,“怎麼樣,我模仿的像不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