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她剛才扎的那幾針矇混過關了。

姜綰眼皮子輕顫著,微微睜開,出乎意料的是,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十分年輕的臉。

此人相貌看上去約莫三十歲,穿的仙氣飄飄的,姜綰輕輕抿著唇,眼底浮現出一抹害怕。

“你們……要做什麼……,快放了我!”

“又是來探情況的吧。”

管大師站起身,眉眼裡帶了絲不屑,“姑娘,不管你是魚餌還是什麼。

既然來了這裡,就別想著離開,乖乖用你的鮮血入藥!”

大抵是太自信,亦或者將姜綰當成螻蟻,所以他並不怕姜綰會帶來麻煩。

“你…你到底是誰?”

姜綰驚恐的抱住自己,雖然已經暴露,但她還是要放低對方的戒心。

“一個…能決定你命運的人。”

管大師笑了,這人笑起來還有兩個小酒窩,一點兒也不像窮兇惡極之徒。

但姜綰知道這只是表象,不等她再開口,管大師拍了拍手掌。

很快有兩個下人進來,管大師嘴角輕輕勾了勾。

“將她帶下去休息,不要傷害我的“藥”,好好看著她。”

“是,大師!”

那兩人是剛才將姜綰抬進來的人,他們還是第一次看見見過大師能醒來的人。

莫非因為她長得美,大師打算留下她?

兩人百思不得其解,剛要上前拽姜綰,姜綰縮了縮身子。

“我自己會走。”

“那你等我們來。”

目送著姜綰離開,管大師饒有興趣的勾起嘴角,魚餌已經就位。

那麼順藤摸瓜的人還會遠嗎?

他忽然想看一場好戲。

姜綰本以為自己會被關在黑暗不見天日的牢房,卻沒料想會被帶到一處小院。

小院裡靜悄悄的,那人將她推到一個單獨的房間,便沒再管她。

姜綰也才有時間悄悄打量著這裡,她閉上眼眸,便發覺這院子裡住了不少女子。

一人一間小屋子,足足有二三十間小房間,屋子裡有清淺的呼吸聲。

想來這些人都還活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