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這麼說?”

姜綰想聽聽若水的看法,若水掃了一眼來來往往的人,努了努嘴說:

“這就沒一個真心來弔唁的,聽盛朵說,她母親的孃家在隔壁鎮子。

昨日她已經去信,想必今天她舅舅會過來,不然她這小白兔就等著被這群大灰狼吃了吧!”

“你說的在理,所以你和木香暫時陪著她吧,免得她被人吃的骨頭都不剩。”

姜綰想回去和宋九淵商量商量接手鋪子的事情,其實不到萬不得已,姜綰也不想佔這個便宜。

不然還是等盛朵舅家的人來再說?

不過她自己沒考慮那邊的人,莫非那邊的人也不得她信任?

姜綰還沒想出個所以然,便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進來。

是朱大綏。

出乎意料的是,這一次是他的父母一起陪著來的。

昨天對盛朵還唯恐避之不及的朱母,這會兒抹著淚上前。

“可憐我的朵兒。”

她們一家人齊齊整整的上完香,有意和盛朵親近一些。

盛朵眼神淡淡的,她眼底沒什麼波瀾,“多謝伯父伯母還記掛著我爹孃叔嬸。”

她語氣很是淡漠,沒了從前在朱母面前撒嬌的模樣。

朱大綏看得很是心疼,他陪著盛朵跪在一側。

“對不起朵兒,我已經和爹孃說好,咱們的婚約照舊。

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,朵兒。”

這小子大概還不懂他爹孃的態度為何轉變,姜綰卻是知道的。

這是確認盛朵沒危險,又惦記上她家的財產了呢。

果然,盛朵還沒說話,盛家族人中的一個嬸嬸當即跳出來說:

“朱家的,昨天可是你們親口說那婚約只是兒戲。

一個唾沫一個釘,我們大家都知道了,朵兒也不是揮之即來召之即去的。”

“不是,昨天是我衝動了。”

朱母忙對盛朵說:“朵兒,這事是伯母不對,考慮的不周全。

昨晚回去綏兒已經說了我,你們青梅竹馬感情這麼深厚。

我們當然不能做落井下石的事情,你放心,盛家的事情,綏兒會和你一併承擔,也會給你父母戴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