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們那時候還是幾歲的孩童,怎麼能當真,娘給你自由,不會逼著你去娶不喜歡的姑娘。”

這可是朱大綏從前說的話,娘還給他時,他心底無比的難過。

“我明白朱伯母的意思,放心,我不會糾纏朱大綏。

往後我們男婚女嫁,各不相干!”

盛朵長這麼大,頭一次體會人情冷暖,偏偏給與她溫暖的人都已經不在。

她只能強打起精神回了朱母。

“朵兒,你別這樣。”

朱大綏有些心軟,“現在盛家這情況也不能住了,你先隨我回……”

“綏兒!”

朱母高聲打斷朱大綏的話,朱父更是一把將朱大綏推上馬車。

“盛姑娘要處理家中的事情,恐怕沒空,咱們先回去。”

“爹,你先放開我!”

朱大綏想要掙扎,然而馬車上的家丁已經將他按住。

朱母更是捂著自己的心口說:“我這心口不舒服,兒啊。

我怕是犯病了,快,我的要還在家中……”

一群人來的快去的也快,朱大綏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。

“呸,狗眼看人低的傢伙!”

若水心直口快,沒忍住吐槽,“這比落井下石還讓人難受。”

“看清他們的嘴臉也好,從前我爹孃總覺得朱家是不錯的人家。”

盛朵面露嘲諷,她父母屍骨未寒,他們的吃相就這麼難看。

不免讓人厭惡不已。

“解除婚約也好,嫁這樣的家庭也是跳入火坑。”

木香這人不懂什麼大道理,但也不傻,一眼就看出朱母不好相處。

正好姜綰掀開馬車簾子,望著悲痛欲絕的盛朵,問道:

“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?”

“先查清楚害我爹孃的兇手。”

盛朵咬著牙說出這話,這才低著頭說:“我不會放過那些人的。”

“先找個客棧好好休息會吧。”

姜綰嘆了口氣,“你好好想想,你爹孃有沒有得罪的仇家。”

“沒有,我爹孃素來與人為善,就連家中的長工都從未苛刻過。”

盛朵搖頭,“更何況我爹孃大善人的性子在黃羊鎮人人皆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