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朵自告奮勇,可是從前都沒生過火的她哪裡生的起火。

不僅這火沒生起來,還弄得她自己灰頭土臉的。

朱大綏又沒繃住笑她,“盛朵,你說說你能幹什麼?我看你……”

“閉嘴,能不能聲音小點!”

若水嫌棄的瞪了一眼朱大綏,這時候姜綰掀開馬車簾子下車。

“無妨,我已經起來了。”

“師傅,剛燒了熱水,快來洗漱。”

木香將剛燒好的熱水倒在盆裡想要給姜綰送過去。

“給我吧,我給孩子們洗洗。”

姜綰倒著熱水回了馬車,總得做出正常生活的樣子,不然這麼多生人,發現她的秘密就不好了。

等宋九淵和姜綰洗漱完,木香甚至已經做好了早飯。

簡單的肉絲粥配上幾個小菜,香噴噴的,感動的盛朵想哭。

“就連粥都這麼好喝。”

“瞧你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。”

朱大綏有些眼饞,但他和姜綰他們不熟,若水和木香自不會喊他一起用飯。

“那是因為你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。”

盛朵驕傲的微抬著下巴,終於在朱大綏面前找回場子。

眼看著她們兩個要吵起來,姜綰忽然插嘴。

“你們兩個之前就認識嗎?”

她問的突然,讓盛朵愣住,反而是朱大綏先反應過來,他解釋道:

“我們兩家是世交,爹孃關係都不錯,不過我和她打小就看不對眼……”

“既然是青梅竹馬,那她上次被你氣暈,你還跑掉,不是君子所為。”

這話是一直未曾說話的宋九淵說的,一句話便讓朱大綏面紅耳赤。

“是,我當時是被嚇到了,冷靜過來立馬去找大夫。

不過等我帶著大夫回來的時候,就沒看見你們了。”

他被嚇了個半死,才一路順著回去的路找盛朵。

也是因為那件事,他反而消除了點對盛朵的敵意。

“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。”

盛朵撇了撇嘴,“他恨不得我早點死,這樣就不用娶了我吧。”

她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,朱大綏慌亂的解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