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香看姜綰疼成這樣,頓時特別心疼,差點跟著哭了起來。

若水來時看見這樣一幕,有些無語的說:“師傅這麼痛苦,你不幫忙還跑這哭鼻子?”

“我這不是心疼師傅麼,原來生孩子這麼遭罪。”

木香也不是第一次看別人生產,之前在醫館也見過。

可看姜綰疼成這個樣子,她更心疼。

大抵因為這是她師傅,她更能感同身受。

“哪有生孩子不疼的,除非不生。”

若水這說的倒是大實話,她就打算一輩子不生孩子。

“王妃,好點了沒?”

秋娘看姜綰疼痛感消失了,又端著碗遞到姜綰面前。

“我再吃點。”

姜綰足夠冷靜,快速吃完一碗麵條,還喝了一碗紅糖水。

外面的人久久沒有聽見動靜,還有些疑惑。

“娘,怎麼一直沒動靜?”

宋九淵急的在原地打轉,宋夫人也著急,不過她不能表現出來。

她勸道:“女人生孩子那個不是從鬼門關走一遭的,哪有這麼容易。

綰綰又是頭胎,沒這麼快,你往後可得對綰綰好點。”

“我會對綰綰好的。”

宋九淵焦灼的盯著屋內,這會兒天還沒亮,月光下宋九淵焦躁的拿著劍開始揮了起來。

他這是在發洩心底的擔憂和焦灼。

也沒人阻攔他,褚琪小小聲對宋九弛說:“原來生孩子這麼痛苦,我有點害怕。”

“別怕,有我在。”

宋九弛心裡也沒底,生孩子他們男人還真幫不上什麼忙。

而屋內的姜綰經歷過一波又一波的陣痛,陣痛間隔的時間也越來越短。

她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無痛藥,“茯苓,我要生的時候你記得給我打。”

為了生孩子的時候能輕省些,這可是姜綰特地研究出來的。

“好。”

茯苓仔細準備著,一行人有條不紊的等待姜綰徹底發動。

終於,姜綰感覺到肚子下墜的感覺愈發明顯了,她死死的抓著床旁邊的東西。

“王妃,握著奴婢的手。”

邱雁握緊姜綰的手,姜綰疼的面部有些扭曲,人被茯苓翻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