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綰故作不懂,“關於甘澤的事情,我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。”

“朕其實只是想知道甘澤在藥王谷過得好不好?”

南川黃不會承認看走眼,隨意找了個藉口搪塞,姜綰則隨意講了講甘澤在藥王谷發生的事情。

末了說:“甘澤挺喜歡學醫的,也挺勤快,他心底很善良。”

“朕知道了,多謝告知。”

南川皇對姜綰的態度發生了微妙的變化,沒有先前的尊敬。

也沒敢得罪姜綰,畢竟她的師兄可是藥王谷的谷主。

“若沒什麼事情的話,本王便帶著娘子離開了。”

宋九淵並未隱瞞自己的身份,果然,南川皇一愣。

“朕還以為是眼花,果然是大豐的攝政王啊。”

“陛下放心,本王只是隨娘子來南川走一遭,並未打算插手你們南川皇室內部的事情。”

宋九淵的表態讓南川皇十分滿意,“好,還請攝政王多擔待。”

“告辭!”

宋九淵牽著姜綰離開南川皇的寢殿,回宴會廳時,遠遠瞧見有人正對木香冷嘲熱諷。

“你一個不知道哪裡竄出來的女子,識趣些就離四皇子遠些。”

“四皇子那樣的家世,也唯有我們這些貴女才配得上。”

“他若想爭,就 必須娶一個家世不錯的正妃。”

“……”

木香嘲諷的勾起嘴唇,“有沒有可能我沒有騙你們,是你們四殿下纏著我不放?”

她懶得和這些人浪費口舌,提著裙襬往外走,一眼就看見站在門口的姜綰和宋九淵。

“師傅師爹,可是要回家了?”

“嗯,回吧。”

姜綰輕飄飄的眼神掃過那些貴女們,最後落在施鳶臉上。

若這就是她的本事吧,姜綰覺得自己有些高看她!

“不等甘澤了嗎?”

木香歪了歪腦袋,敢在皇宮直呼皇子名字的,也就他們幾個了。

宋九淵淡淡的道:“他能應付過去,不必等他。”

三公主為了那個位置,也會保護甘澤。

若是甘澤不在,她便站在明面上和太子鬥,實在有些不利。

木香聞言放心的跟著姜綰離開了皇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