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睡了一小會,等姜綰醒來,便看見宋九淵皺眉坐在那兒。

“你這是什麼表情?”

姜綰有些納悶,宋九淵怎麼一副被人欺負的模樣。

宋九淵輕嘆了口氣,“方才宮裡的太監來過,晚上給甘澤舉辦歡迎宴會。”

“嗯?”

姜綰喝了一口溫水,“老東西終於忍不住了嗎?”

今晚甘澤參加宴會,這不是明擺著個太子黨宣戰麼?

姜綰頭疼的揉了揉眉心,宋九淵繼續道:“老東西還邀請了我們。”

“什麼?!!”

姜綰有些抗拒,她不太喜歡這種場合,更何況還伴隨著皇權鬥爭。

“說是要感謝四皇子的師傅。”

宋九淵替她按了按肩,“綰綰,你若是不想去的話,我們隨意找個藉口推了。”

“這可不是在大豐。”

姜綰有些無語,“起碼咱們得考慮甘澤的處境,若是咱們不去,他還怎麼混啊。”

宋九淵有些沉默,縱然甘澤是綰綰的徒弟,但他也不想因為他讓綰綰做不想做的事情。

“算了,咱們也正好會會那個偏心到胳肢窩的狗皇帝。”

姜綰也正好看看三公主如今在南川的地位,她不可能放任徒弟去支援一個不可能成功的人。

看她這麼說,宋九淵自然不可能反對,到了傍晚,姜綰換了一襲青衣。

頭上彆著一根簡單的素簪子,而宋九淵跟她穿著同款衣裳。

等她戴上面紗出去,木香和甘澤也同樣穿了藥王谷統一的衣裳。

四人坐上馬車,寬敞的馬車裡,木香忐忑的說:

“好像沒邀請我吧,我去會不會不太好?”

木香出生到現在,還從未去過皇宮,她還有些緊張。

“有什麼不好?”

甘澤輕哼一聲,“你是我師姐,算一家人,看誰敢說閒話?”

此次回來,已經有不少大臣對他丟擲橄欖枝。

實在是太子不僅身殘,素日裡的作為太讓人失望,所以許多人將希望寄託在他身上。

“安心跟在我身後。”

姜綰擔心木香被人欺負,屆時南川的貴女看她和甘澤這般親近,怕是會悄悄為難她。

“師傅放心,我一定寸步不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