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你,姜姐姐。”

黎阮對姜綰充滿了感激,看她雪白的臉上都是自責,姜綰沒忍住。

“阮阮,你家裡人或許也在擔心你,你真不給家裡通個信嗎?”

“我怕……”

黎阮依然搖頭,“我爹孃要是知道我差點死了,肯定會弄死元郎的。

我想再試試,若是能找到元郎,我們就遠遠的不回來了。”

姜綰:……

有時候真的很想撬開這個戀愛腦的腦袋看看裡面是什麼成分。

“家人應該不會怪你,他們若是知道你發生的事情,只怕心疼都來不及。”

姜綰一心幫黎阮的家人說好話,黎阮有些動容,但眉眼裡全是糾結。

姜綰見狀只能說:“那好吧,你好好想想,若是想通了,可以隨時告訴我們。”

“嗯嗯。”

黎阮用力點頭,目送著姜綰離開,宋九淵在門口等她。

她將這事和宋九淵說,宋九淵聽完沉默了一瞬,才說:

“證物房被燒了,就算裡面有元郎,也不好找。”

“是,可她也不願意相信。”

姜綰聯想到方才黎阮的表情,大抵她心裡也是清楚的,只是不願意相信元郎可能已經不在。

“再給她一些時間吧。”

宋九淵如今的精力都在袁家身上,他手裡拿著一疊資料。

“你肯定想不到袁家的後臺是誰吧?”

“誰?”

姜綰一驚,莫非是京都某位大佬,那他們動他們之前,還得衡量衡量。

“知府。”

宋九淵眸光冰冷,解釋道:“那是袁佰的舅舅,因為有個這麼強有力的孃家。

袁佰的母親在袁家也很有話語權,說一不二。”

“這事難辦嗎?”

姜綰擰著眉心,“這事非同小可,若是奈何不了她們。

那就暴露我的身份吧,就說我為了送甘澤來的密縣,相信皇上能理解。”

“傻綰綰,咱們夫妻一體。”

宋九淵口吻寵溺,不由得點了點她的額頭,“你在,我還能不在?”

“那也不能放任袁家害人啊。”

姜綰表示不能理解,“袁家也不缺銀子,為什麼袁佰非得做這麼喪心病狂的事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