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位,今日的宴席怕是要變一變了,我有時間和褚戈的家人們說。”

“綰綰。”

宋夫人有些疑惑,褚老卻有所感,“是不是還有什麼病情沒說清楚?”

“是。”

姜綰點頭,對宋夫人他們說:“娘,你先帶著璃兒他們去後院休息吧。

這裡交給我們來處理,好不好?”

“好。”

宋夫人明白了她的意思,將宋九璃盛毅他們全部帶走。

只留下宋九弛褚琪褚家人以及姜綰和茯苓木香甘澤。

他們坐在花廳,秋娘給眾人上了茶水,宋九淵盯著姜綰嚴肅的表情,便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。

莫非褚戈被傷的很嚴重?

可他當時就在現場,九弛的力道不至於啊。

宋九弛也非常緊張,擔心剛才自己傷到了褚戈,也不知道琪琪會不會生氣。

“怎麼了?這麼急急忙忙將我喊過來,我還想陪一陪戈兒的。”

褚夫人有些不耐的進門,對上這麼多人的目光,有些不自然的坐在褚父身側。

“相公。”

“褚夫人。”

姜綰客客氣氣的道:“以你對褚戈的疼愛程度,我想你們褚家最瞭解他身體的人就是他。

雖然許多病症我已經透過把脈把出來了,但我還需要確認一遍。”

“什麼意思?”

褚夫人心口慌慌的盯著姜綰,沒來由的升起一股子恐慌。

“王爺,你們這是要做什麼?”

“沒什麼。”

木香拿著一個小本本在記載,她解釋道:“我師傅是大夫。

她不會害人的,還請你仔細說說褚戈從小到大生過的病以及受過的傷。

重點是他有沒有對什麼藥物過敏。”

“夫人別怕,他們是為了戈兒。”

褚父握緊褚夫人的手,莫說他們,就連褚老和褚琪這會兒面色都很嚴肅。

他們直覺,褚戈的身體不是簡單的問題了。

“我生戈兒是早產,所以他打小身體不太好,一直喝藥調理著身體。”

褚夫人如實說道:“大夫也只是說他發育有些先天不足。

其餘的沒什麼大問題,但要好好養著,不能太劇烈運動。

王妃,你這麼問,莫非褚戈的身體出了問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