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傅,扶桑姑娘氣暈過去了。”

“怎麼回事?!”

姜綰一驚,連忙朝著客院跑去,宋九淵替她提著醫療箱。

兩人到時,皇帝著急的道:“姐,你快去看看扶桑……”

“你惹她生氣了?”

姜綰覺得新奇,就憑扶桑救了他,皇帝應該也不會故意氣她吧?

“不是,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。”

皇帝懊惱的拍了拍腦袋,“我心情有些煩悶,回房用了早飯。

便聽見這邊有動靜,過來時扶桑已經暈了過去。”

他和宋九淵對視一眼,兩人都清楚,怕是有人安奈不住了。
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
姜綰快步進了屋子,將男人們隔絕在外,幾步小跑到榻旁。

這會兒扶桑趴在榻上,顯然已經暈了過去,姜綰抬手摸上她的脈搏。

木香則在一側小心翼翼準備好銀針,以便隨時備用。

“師傅。”

“確實是氣急攻心。”

姜綰把完左手把右手,又檢視了她的眼珠子和麵色。

隨後從銀針包裡拿出銀針,幾針紮下去,沒一會兒暈過去的扶桑幽幽轉醒。

“扶桑,感覺怎麼樣了?”

姜綰輕柔的聲音讓扶桑一愣,下一秒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。

她也沒有嗚咽,盯著絕美的臉,眼淚一滴滴滑過,美感十足。

“木香,你先出去。”

“好的,師傅。”

木香雖然疑惑,到底沒有多問,她正好可以和師弟討論病情。

直到屋子裡就她們兩個,姜綰才柔聲問扶桑。

“扶桑姑娘,你方才是氣急攻心,不利於傷口恢復。”

“姐姐。”

扶桑嗓音軟軟的,還帶著一股子涼意,她拿著帕子擦了擦眼淚。

“我只是想到一些從前的事情,被家人背棄的滋味太難受了。”

“不願說就算了。”

姜綰嘆息一聲,“身體是你自己的,好好顧惜自己身體吧。”

看她不願意說,姜綰拔掉銀針,仔細收好就要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