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王爺!”

宋易一個大老爺們並沒有注意到有什麼不對,他歡快的拎著補湯就離開了。

姜綰略帶深意的目光落在宋九淵身上,“你明知這是什麼湯,還給宋易。”

“他知道該怎麼解決, 這麼補的東西不能浪費。”

若不是他和綰綰剛成婚,他心疼綰綰承受不起,宋九淵覺得自己喝了也不錯。

秋娘聽出不對,忙小聲說:“王妃,奴婢出去瞧瞧。”

“去吧。”

既然已經發現兩人的貓膩,姜綰自然不會阻攔他們有情人。

兩人溫聲細語的聊著天,緩緩用著早飯。

用過早飯,姜綰和宋九淵又去了一趟客院,見她過來,木香忙說:

“昨夜扶桑姑娘有些發熱,我給她退過熱以後便沒什麼大礙了。”

“你們兩個先去用早飯,我進去瞧瞧。”

姜綰示意木香帶著甘澤離開,她敲了敲門,獨自進了屋子。

皇帝也在,只是不如昨日那樣溫柔,他一個人坐在榻旁。

扶桑眉心微微一皺,姜綰指尖落在她脈搏上。

“可是傷口又疼了?”

扶桑自包紮好傷口以後,一直都是趴在榻上,這會兒微微抬眸,嗓音軟軟糯糯的。

“是有些疼,姐姐,可否再開些止疼藥?”

“姐姐說過止疼藥不能多吃。”

皇帝煩躁的瞥了她一眼,看樣子兩人在鬧彆扭,姜綰只當不知情。

“是,止疼藥確實不能多吃。”

她輕笑著從醫療箱裡拿出一粒藥丸子,“不過這藥多少有些緩解的作用。”

“謝謝姐姐。”

扶桑柔柔的笑著,光是看她如今的模樣,真的很難看出她是居心叵測之人。

姜綰又給她換了藥,也沒管兩人的小脾氣,這才剛回自己的住院。

便瞧見宋易跪在宋九淵面前,秋娘趴在門外緊張的瞧著,眉心皺在一塊兒。

“秋娘,怎麼回事啊?”

“王妃。”

秋娘緊張的抿著唇,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開口。

屋內的宋易已經對宋九淵猛地磕頭,隨後大聲說:

“王爺,屬下想求取秋娘,還請王爺王妃做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