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綰嘖嘖稱奇,轉眼看見花曉和玉澤蘭居然熄戰了。

兩人好像組成了聯盟。

好大一齣戲,姜綰丟掉瓜子皮,悠哉悠哉的去空間吃了一大波瓜果,這才美滋滋的休息了一番。

次日一早,姜綰神清氣爽的出來用早飯,便瞥見對面兩個大熊貓眼一樣的花曉和玉澤蘭。

二皇子妃倒是睡的不錯,果然被滋潤的不一樣。

“看什麼呢?”

宋九淵遞給姜綰一碗粥,姜綰收回視線。

“一開始挺煩的,現在覺得免費看看戲也不錯。”

古代也沒什麼娛樂節目,她純粹當看電視劇。

宋九淵嘴角抽了抽,“看歸看,你可別靠近,免得殃及池魚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姜綰彎了彎眼眸,她可沒這麼傻,上趕著被仇人找茬。

早飯又是一場好戲,姜綰覺得碗裡的早飯都香甜了幾分。

吃完以後繼續趕路,二皇子他們走在前面,宋九淵他們慢悠悠的跟在後面。

姜綰窩在馬車上看書,忽然馬車停了下來,宋九淵騎著馬和她的馬車並排。

“綰綰,我去前面看看。”

“嗯。”

姜綰隱約聽見吵鬧的聲音,她頗為好奇的伸長了腦袋。

不過距離有些遠,姜綰什麼都看不見。

很快宋九淵回來,對她說:“長公主的頭疼症犯了。

二皇子讓隨行的大夫在看診,綰綰,你要不要去瞧瞧?”

姜綰有些意外,宋九淵很少主動給她推薦病人。

她下意識想起一段虐戀,也不知道這長公主是不是傾國傾城。

這麼想著,她語氣變得酸溜溜的,“長公主和你很熟?”

“倒也不是,只是她曾經幫過我一次。”

宋九淵細細解釋了一番,原來當初父親失蹤以後,他請求去邊關。

群臣反對,是長公主說虎父無犬子,才給了他一次支撐宋家的機會。

“那我便去瞧瞧。”

姜綰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裙,跟宋九淵一起朝著前面走去。

走的近了,姜綰隱約聽見一位大夫說:

“長公主恕罪,小的能力不夠,暫時幫不了長公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