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沒事,我也就放心了不少。”

“王妃,我沒病。”

陳娘子礙於姜綰的身份,並未說的很明顯,只是道:

“我已經恢復了,往後就不去王妃那複診拿藥吃了。”

“行。”

姜綰並未和她掰扯,那坦然的模樣反而讓陳娘子愣了愣。

“你不問我為什麼這麼說?”

“你既然已經認定了,又何必多此一舉。”

姜綰起身,看向旁邊傻眼的陳文皓,“文皓,送我出去吧。”

“好的,姨姨。”

陳文皓一臉懵的帶著姜綰出了院子,身後陳娘子望著姜綰的背影,眼裡的情緒很複雜。

很快她就想起那人說的話,頓時收斂起了對姜綰的感激。

出了院子,姜綰才對沉默的陳文皓說:“文皓,帶我去見你爹吧。”

“嗯。”

陳文皓頓時就開心了,他就知道,王妃姨姨這麼好,一定會治好孃的病。

陳策此時正在書房,大抵知道姜綰要來,他早有準備。

為了避嫌,姜綰進去時沒關門,外頭的人都能看見他們兩個的動靜。

剛坐下,陳策就請罪道:“對不起,王妃,娘子她被人矇蔽,怕是會說一些你不愛聽的話。”

“我確實不是個氣量小的人。”

姜綰認認真真的說:“所以這歉我不接受。

等陳娘子緩過來以後,我等她親自道歉。”

“也好。”

陳策頗為頭疼的揉了揉眉心,小心的問:“那我娘子的病?”

“她的病反反覆覆,我以前還覺得或許是你們的問題。

現在看來不盡然,是有人一直在挑撥她,所以她的病好一陣病一陣的。”

每次稍有氣色,對方就過來添油加醋,這病能好才怪。
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
陳策有些懊惱,“我一開始以為那是娘子的朋友。

兩人多聊聊天也有助於調整心情,後來她每次離開我們都吵架,我才漸漸察覺到不對勁。”

“這次也是她朋友說她沒病吧?”

姜綰幾乎能預料到對方說了什麼,怕是往她身上潑了髒水。

要不是礙於宋九淵的身份,陳娘子也不會這麼客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