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師叔,這點小傷交給我吧。”

“也好。”

姜綰提筆開始寫方子,而茯苓帶著成副將去了一間單獨的房間針灸。

等他們出來時,姜綰瞧見成副將那臉紅的像是猴屁股似的。

“小師叔,好啦。”

茯苓遞給姜綰一個眼神,清冷如她,並未注意到成副將感激的眼神。

而宋九淵和程錦就是這時候走進來的。

“綰綰。”

幾日不見,宋九淵的腳步有些急切,“洛河鎮的事情處理好了。”

“見過王爺!”

成副將連忙拱手,對上他微紅的臉蛋,宋九淵沒說話,倒是程錦疑惑的問:

“你這是怎麼了?”

“剛剛茯苓姑娘替末將針灸過,或許是會這樣。”

成副將睜著眼睛說瞎話,姜綰無語的抽了抽嘴。

茯苓耿直的說:“針灸沒有任何副作用,是你臉皮薄。”

她是大夫,雖然第一次給病人針灸會不好意思,但很快就能坦然面對。

“你脫…脫衣服了?!!”

程錦瞪大眼眸,一把拽住成副將的衣領,弄得其他人有些莫名其妙。

宋九淵一把將程錦拉開,“你發什麼瘋?”

“一般來說,針灸不需要脫衣服。”

茯苓無語的解釋了一句,只覺得程錦有毛病。

姜綰意味深長的瞥了程錦一眼,說:“在大夫眼裡,只有病人,沒有男女。”

“就是,你在瞎想什麼?”

茯苓根本沒將這事放在心上,然而程錦和成副將兩人似乎有些在意。

“沒……”

程錦吶吶的張嘴,他也不知道剛才為什麼那麼生氣。

而成副將沉默著了一瞬,這才看向宋九淵說:

“王爺,您交代的任務末將已經完成,我們馬上就要回軍營。”

“辛苦了。”

宋九淵這話發自肺腑,“你們回去以後好好修整,接下來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分發給你們。”

“好的,王爺。”

成副將大步離開,走之前深深的瞥了一眼茯苓。

看的茯苓頭皮微微一麻,她疑惑的挑起眉梢。

“他那麼看我做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