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被帶走了,宋九淵的臉還是黑的,姜綰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子。

“好啦,你別生氣,你就把他們當個屁,給放了好不好?”

相處的越久,她就越能感知宋九淵的情緒,也似乎開始考慮他的感受。

聞言宋九淵臉垮了下來,“綰綰,自你我和離以後,還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開始惦記你了。”

他語氣裡夾雜著幽怨,頗為委屈。

姜綰無奈失笑,“宋九淵,你看我像腦殘嗎?”

“嗯?”

宋九淵不明所以的挑起眉梢,換來姜綰一個白眼。

“我要是腦殘,才會去喜歡一個從前差點害死我的人。”

她頓了頓說:“之前那杯毒藥我這輩子都沒法忘記,也不知道他是哪裡來的自信。

真以為我為了那麼什麼寶座,連命都不要?”

或許花曉會,但她姜綰,永遠不會!

“是,他蠢。”

宋九淵嘴角愉悅的上翹,他就說,綰綰怎麼會對六皇子那樣的人有興趣啊。

“他還不是一般的蠢,就他那樣的,也不知道他爹瞧上他什麼。”

姜綰無語的吐槽著,要不是男主光環,姜綰懷疑六皇子壓根就活不到現在。

九子奪嫡時,那個不是聰明又睿智?

“或許…因為他是他最愛的人生下來的。”

宋九淵摩挲著手指上的扳指,“傳聞當年六皇子的母妃是當今最心愛的姑娘。

卻因為家世的原因,不得不成為妾室,這些年來他對貴妃十分心疼,那是明目張膽的偏愛。”

“可六皇子這樣的酒囊飯袋可擔不起大豐!”

姜綰嗤了一聲,想到他們身上的男女主光環,又忍不住提醒宋九淵。

“你還別信,我覺得六皇子和花曉身上有些邪乎。

比如方才宋易,你說以他的身手,怎麼可能會失手?”

“你這麼一說,好像是這樣。”

宋九淵危險的眯了眯眼眸,“莫非,花曉還有其他我們不知道的手段。”

“不知道,不過宋九淵,你得做好心理準備,或許二皇子也弄不死六皇子。”

姜綰心中有數,不過她清楚的是,經過這一遭,這兩人的主角光環寥寥無幾。

再作,很快就能領飯盒了。

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