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起來坐坐。”

宋九淵也放下筷子,他起身走到姜綰面前,大手輕柔的放在她的腹部。

有微熱的內力遊離隔著衣服遊離在她的小腹上,他掌心輕輕的揉著她的肚皮。

姜綰居然覺得似乎沒有那麼脹了。

水牢裡的阿關娜:……

天,你們還記得自己是來審問犯人的嗎?

她本來就很可憐了,這會兒覺得自己更是慘不忍睹。

“你們…能不能考慮考慮我的感受?”

她終於忍不住了,姜綰和宋九淵同時看了過去,水牢裡的水已經漸漸淹到阿關娜的腰間。

宋九淵居高臨下的望著她,漆黑的眼裡像是黑洞,隨時將人吸走。

阿關娜不敢和宋九淵對視,她慌亂的垂著眼眸。

“要生要死隨你們,我無話可說!”

“嘴真硬。”

宋九淵嗤了一聲,也不著急,他輕輕摩挲著指尖上的扳指。

眼看著水越來越多,姜綰上前一步,她蹲下望著水牢裡的阿關娜。

“不要做無畏的掙扎,其實你不說,我們很快就能查到。”

“那你們去查好了!”

阿關娜梗著脖子,她被綁在水牢底下無法動彈,黑暗中她只能看見姜綰的輪廓。

“聽你的口音,不像是我們大豐人。”

姜綰慢悠悠的開口,黑暗中阿關娜的眼睛瞪的很大,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。

“你也別驚訝。”

姜綰撥弄著手腕上的鐲子,“和你一起來的那些人雖然穿著黑衣,但從體型和武器上來看,都和我們大豐人不像。”

阿關娜驚訝的瞪著姜綰,被堵的啞口無言。

“怎麼?還不打算說嗎?”

宋九淵抱著手站在那兒,眼看著水已經淹到她的脖頸。

阿關娜心口直跳,她眼睛一閉,視死如歸!

“不行,我不能說,你們查到是你們的本事,但這事不能從我嘴裡說出來。”

“你是北朝人吧。”

姜綰又漫不經心拋下一個驚雷,阿關娜人都麻了。

她閉著眼眸,顯然打算逃避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