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綰磨了磨牙,“等你們兩個成親的時候,我一定給雙份子錢。”

兩個嘴硬的傢伙,真是醉了。

大半夜的折騰人,活該!

“姜姐姐。”

齊楚紅了臉,還想辯駁,姜綰已經施施然的離開院子。

她實在不想再吃這一波狗糧。

這會兒她倒是有些想念宋九淵,不知道他怎麼樣了。

回到屋以後,姜綰痛快休息了一晚上,一早是被齊楚吵醒的。

“姜姐姐,宋九弛好像發熱了!”

她急匆匆拽著姜綰就往外面走,上次表哥受傷,齊楚都沒這麼著急。

姜綰薅了一把亂糟糟的頭髮,“我還沒拿醫療箱。”

“我已經讓秋娘拿了。”

齊楚著急忙慌,結果等見著宋九弛,他好手好腳的躺在那兒。

看上去並沒有什麼不對,姜綰一測體溫,並沒有發熱。

她無語的看向齊楚,語氣無奈,“說好的高熱呢?”

“啊?”

齊楚也很懵,她掌心落在宋九弛的額頭上試了試,確實沒有發熱的跡象。

“可我方才過來時他的臉確實燒的很紅啊。”

“你看錯了。”

宋九弛氣惱的辯駁,他總不能說那時候是剛醒來,昨夜做了個夢吧。

一想到夢裡有齊楚,宋九弛就分外不自在。

“難道我真看錯了?”

齊楚狐疑的挑著眉,百思不得其解,姜綰也沒有糾結,而是叮囑道:

“熬過昨晚沒事,今天你們就可以回家休養了,記得不要忘記喝藥。”

“啊,我可以不喝嗎?”

齊楚皺眉,那藥苦的厲害,簡直難以下嚥。

“不行。”

姜綰口吻認真,“你們兩個失血過多,這是補血的,還能促進傷口癒合。”

“唉。”

齊楚這一瞬間和宋九弛有了種同病相憐的感覺,宋九弛咧著嘴笑,

“看你下次還敢這麼冒冒失失嗎?”

宋九弛想起那驚險的一幕,就嚇得不行,這會兒都還有些心有餘悸。

齊楚心虛的輕哼一聲,頭一次沒有反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