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外一隻手擦了護膚品的手,完好無缺。

秋娘將布包裡的花粉遞給李大夫,“勞煩大夫您再瞧瞧。”

“沒錯,應該是這個東西。”

李大夫肯定的答覆讓段月如墜冰窟,她瘋狂的搖頭。

“不是的,不是這樣的,你肯定看錯了!”

是的,她從小對桃花過敏,為此還特地研究了脊樑,可姜綰是怎麼知道的?

“事情的真相很明瞭,是段姑娘有意陷害姜姐姐。”

齊楚冰著臉,涼薄的視線打量著段月,看的段月一陣陣膽寒。

“我沒有!”

“證據確鑿,你還想狡辯?”

宋九璃失望的搖頭,“你別忘記方才答應大家的。

今日在場所有人的消費,你們來付!”

“不行!”

段夫人忽然一巴掌甩在段月的侍女桃玉臉上,“說,是不是你擅作主張?”

桃玉求救似的瞥了一眼段月,然而段月匆忙的垂著眼眸,避開她的視線。

桃玉是家生子,家裡的親人都在段府,她除了頂罪,似乎別無選擇。

是以桃玉咬牙跪在姜綰面前,“姜姑娘,一切都是奴婢的錯!

姑娘性子不好,平素對我們幾個奴婢非打即罵。

奴婢惱恨在心,所以藉著今日出門故意想毀掉她的臉!”

“好啊,果然是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!”

段夫人一副找到罪魁禍首的模樣,狠狠的揪著桃玉的頭髮。

段月也眼含熱淚,失望的搖著頭,“桃玉,我平日對你那麼好。

你為什麼要害我?不僅害得我差點毀容,還差點害了姜姑娘的鋪子。”

“因為我恨你!”

桃玉忽然狠狠的瞪著段月,嚇得段月身子一軟,差點直接倒在地上。

“我哪裡對不起你了?平日不僅給你送好東西,還時常給你家人送好東西!”

她咬重了家人二字,桃玉眼裡的恨意退散,只跪著道:

“是奴婢鬼迷心竅,還望姜姑娘不要遷怒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