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綰樂滋滋的接受老頭的讚美,氣的老頭哼了一聲。

“給你點顏色,你就開染坊,年輕人,該謙虛一些。”

“我這不是驕傲。”

姜綰拿著帕子擦了擦嘴角,非常真誠的對老頭說:

“是自信。”

老頭:……

“行,咱先不提這些,老夫真的需要飛雪花煉製一味藥。”

老頭摸著發白的鬍鬚,十分誠懇的說:

“先前的事情我確實有錯,我拿東西和你換幾片飛雪花行不?”

“前輩言重了,這事我也有那麼一丟丟錯。”

姜綰比了比指甲蓋那麼點大的地方,在老頭快要氣炸時笑眯眯的藉著揹簍的掩飾從空間拿出玉盒。

“既然前輩需要,那我便分前輩一些。”

飛雪花一共有十六片小花瓣,姜綰小心翼翼的撕掉其中六片。

看她那熟練的動作,這一次老頭更相信姜綰確實懂醫,也懂得炮製藥材。

隨後姜綰又拿出一個不大的玉瓶,將花瓣放在玉瓶裡遞給老頭。

“前輩,你省著點用,這花可不常開。”

“老夫知道!”

老頭激動的接過玉瓶,隨後從身上掏出一瓶毒藥。

“說了和你換就是換,你收著點,這毒能讓你自保。”

“多謝前輩。”

姜綰笑眯眯的收下,這時候宋九淵拎著只處理好的野兔子回來。

姜綰索性又烤了起來,聞著空氣裡的香味,老頭將玉瓶收了起來,小幅度的吞了吞口水。

烤完以後,姜綰熱心的用匕首切了只兔腿遞給老頭。

“前輩,您嚐嚐?”

“看你這手藝還行,那我就勉為其難嚐嚐?”

老頭有些傲嬌,拉不下臉,一副勉強的模樣讓姜綰和宋九淵哭笑不得。

結果兔腿一入嘴,老頭就真香了。

一開始還細嚼慢嚥,隨後就變成了狼吞虎嚥。

姜綰和宋九淵倒是不急,剛才已經飽腹,這會兒隨意吃了點。

結果剛吃完兔腿的老頭幽幽的望著姜綰手裡餘下的烤肉。

姜綰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