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。”

宋九淵搖頭,“皇上和六皇子的人一直在揪我的人,我便讓他偶爾出現。

今日大抵是察覺到溫如玉不對勁,他才跟著咱們。”

“哦。”

姜綰點頭,卻下定決心下次進空間一定小心一些。

“來了。”

宋九淵耳尖動了動,和姜綰對視了一眼,兩人很快就聽見細微的腳步聲。

忽然門猛地被推開,露出六皇子和褚老任邦等人。

花曉激動的說:“我一早就瞧見宋娘子推著她相公出來,他們果然想要跑!”

她說的唾沫直飛義憤填膺,很難不暴露自己的私心。

“花姑娘可不要亂說話。”

姜綰似笑非笑的瞥著她,“我們是跟著溫公子來的,他說讓我挑選些藥材。”

怕任邦不高興,姜綰又順帶解釋了一句,“溫公子說同官爺打過招呼的,我們可不是畏罪潛逃。”

“他沒派人同我說。”

任邦面色複雜,卻不想姜綰出事,解釋了一句道:

“許是他的下人忘記了。”

“有這個可能。”

姜綰已經知道這是溫如玉挖的坑,故意道:“花姑娘若是不信,可以親自去問溫公子。”

“那溫公子人呢?”

花曉得意的抬著下巴,溫如玉可是六皇子的人,這會兒肯定不會出來作證。

“他去找大夫去了。”

宋九淵搭在輪椅上的骨指節微微泛白,表明他的情緒不太佳。

六皇子只是笑:“我自是相信你們,只怕難以服眾,不若讓大家檢查檢查屋子?”

最後一句話他是對褚老說的,此時褚老面色不太好,心中對六皇子更是厭惡。

他已經猜到了六皇子肯定使用了手段,為的就是在他面前揭發宋九淵的罪名。

這樣即便姜綰立了功,這個功勞也會大打折扣,他眸色複雜的望著姜綰和宋九淵,沒吭聲。

“好啊,為了自證清白,六皇子儘管搜。”

都是知道他身份的人,姜綰也不惱,只是笑吟吟的望著他們,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。

六皇子心底升起熟悉的感覺,那是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
“給我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