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王……您怎麼如此衝動……”田地捧信大哭。

憑藉田闢疆的雄才偉略,肯定能猜到熊午良暗中扶植齊國的意圖啊。

直接像我一樣,配合楚國人就好了嘛!

何必非要這麼殊死一搏。

田地放下信,咬牙切齒道:“好個五國聯軍,好個燕國……”

“殺父之仇,不共戴天!”

“此仇,我田地早晚報之!”

田地看向熊午良,居然淚如泉湧:“義父!為我報仇啊!”

熊午良滿頭黑線,但又心有慼慼。他乾咳一聲,頗為彆扭地拍了拍田地的腦袋:“好大兒,好大兒,不哭,乖。”

田地止住了哭聲,但是臉色十分難看。

顯然,是將殺父之仇記在了燕國頭上。

熊午良循循善誘道:“田地,如今齊王崩殂,聯軍大勝,正在飛速推進……”

“你要就此頹廢乎?還是繼承先王的遺志,抗擊聯軍乎?”

田地咬著腮幫子:“自然是要抗敵!”

“不擊退聯軍、殺光燕人……我田某誓不為人!”

熊午良一拍巴掌:“好!不愧是我的好大兒!”

“所謂國不可一日無主……本侯這便派人送你回去,繼承齊王之位!”

熊午良招呼了一聲,將地圖掛了起來,開始傳授錦囊妙計——

“臨淄已經無險可守,面對如狼似虎的燕國人,肯定是守不住了。”

田地聲如洪鐘:“守不住也要守!與燕國人魚死網破!”

熊午良立刻衝著田地腦後扇了一大巴掌,恨鐵不成鋼地罵了一句:“扯淡!胡言亂語!”

“如今齊國社稷,維繫於你一人之身,豈能衝動?”

“若魚死網破,豈不白白將千里江山拱手送予燕國狗賊?”

“黃泉之下,你要如何面對先王?”

田地又軟了下來,眼巴巴地看著熊午良:“那……孩兒要如何是好?”

“請義父明示!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