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等必守住符離塞,給楚人以當頭痛擊,助我王成就霸業!”

宋王偃開懷大笑,心滿意足。

楚國啊楚國,愚蠢的楚國。

你們內鬥,平白讓寡人撿了便宜。

……

此時此刻,郢都。

楚懷王震驚地站起身,肥胖的身軀來回顫抖!

“你……你說甚麼?”

“回稟大王——宋國背信棄義,堵住了符離塞,斷絕了曲陽侯的補給!”

此言一出,滿殿楚臣皆為之譁然!

宋王偃的這一手背刺,太突然了。

楚王臉都漲紅了:“寡人,寡人一定要救他出來!”

“不然,以後如何有顏面見熊威?”

“昭雎何在?都是你出的好主意!說什麼‘熊午良可自行其事’……如今宋國斷絕補給,賢侄身陷齊國,可如何是好啊!?”

昭雎輕咳一聲,站起身來,老成持重地說道——

“大王息怒。”

“老臣也沒想到,這宋國會突然做出此等背信棄義之舉。”

“……”

此時,太子羋橫在一旁看著殿內的亂象,心裡很不是滋味。

五味雜陳。

他自認一向與熊午良交情深厚。

但是……眼下熊午良身陷齊國,他竟然莫名地鬆了一口氣!

這段時間以來,所有楚臣都拼命地吹捧曲陽侯熊良,而將自己這個同齡人作為對比,字裡行間都在說自己比不上那個戰功赫赫的族弟。

就連父王,也時不時感嘆自己這個太子不如熊午良。

甚至有朝臣建議——反正都是楚國王族,不如廢了羋橫這個太子,轉立熊午良為太子!

當然,這個煞筆建議並沒有讓楚懷王往心裡去。

羋橫再怎麼不行,也是咱親兒子,終究比那個好大侄還近一層。

咋可能廢立太子?扯淡呢?

但是羋橫知道此事之後,心裡卻格外不是滋味。

為什麼!為什麼人人都拿我和熊午良比較?為什麼人人都說我不如他?